看得旁邊爭斗的人,不由都停了下來。領頭的正是,他持刀站在那里恍若天神。
左邊是看去普普通通不起眼,他給拿著一把長兵器,力大,居然打造的是一把九尺畫戟。平時用的就是橫刀,如果對陣沙場,用的就是手中的畫戟。
它重百零八斤,普通人還不能攜帶自如。
而右邊就是那個通,他持著雙刀,冷冷的看著這邊的官兵,一雙眼神似乎充滿了邪邪的惡意。凡是和他對眼的人,無不感覺莫名的涼颼颼的。
迎著夕陽的余暉,凌烈的刀鋒上,發出七彩的炫光,一滴鮮血緩緩的自刀鋒滴落。
叭
鮮血滴答的聲音,在這已經寂靜的戰場恍若驚雷,更猶如平靜的水面濺起了一滴雨水。
大家都清醒了過來,看著血流成河的戰場。想想剛才激烈的慘斗,許多人都不知道,方才的時光,是如何的熬過來的。
短短的不足兩百米的石階,幾次往返的沖殺,幾次搏命的堅守,大家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這里其實就是屠場,剛剛進行了一場單方面的宰殺。
土匪們斗志高昂,但是出于武器和裝備的問題,和官兵對敵之下,損失慘重。地下石階倒下的,大部分都是衣衫破舊,身形消瘦的土匪們。
他們哪里是什么土匪,其實大多數都是百姓而已,被訓練了一段時間,就拿著各種各樣的兵器,和官兵對陣陣前。
也倒下了不少官兵,看去這些官兵的慘狀,似乎更勝這邊,因為這邊出手的,主要就是兄弟,大家對著官兵的時候毫不留情,自然做到出手必殺,所以看去戰場的狀況,倒下的官兵,沒有一個還活著的。
看著這些殘肢斷臂,淚水止不住的流了出來。這些都是和自己平時稱兄道弟的人,都是對自己百般信賴的人,如今自己卻沒有能力保護他們,眼睜睜看著他們,在自己眼前消失。
知道想保護這些人,可是雙臂難敵眾手,即使再厲害的人,面對這種混戰的戰場,也不可能面面俱到。
心有余而力不足,每個人都會明白這一點,可是陷入了混戰的時候,大家都期待著自己的安全有人保護,都無法去回避這種場面,知道一兩個人,也不可能兼顧到大家的安危。
這些兄弟,明明知道自己不是官兵的對手,可是沒有人后退半步,因為身后就是大門。在那門的后面,就是老少婦孺,都是自己的親人和朋友。
他們為了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寧愿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沒有后退半步。
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顫,苦斗之后渾身幾乎虛脫,可是還沒待他雙腿軟下,身子已經被一個人扶住了。側頭一看過去,居然是自己二弟羅烔。
羅烔顯然也不好受,但是他顯然過來的比較晚。兩兄弟對視間,似乎有著劫后余生的感覺,雙眼對視都以濕潤。看向羅烔的眼神,李元多了幾分詢問。
羅烔雖然不知道后來的戰況,但是他相信孫先生孫輕衣,看著這邊的慘狀和大哥的詢問。羅烔沙啞的道“大哥放心,一切都在孫先生掌握中,何況好像剛剛涪陵那邊的官兵,居然一起臨陣反戈了”羅烔自然搞不懂,羅烔顯然也是很慘,右臂被刀砍了一條大約五寸長大口,鮮血淋漓血肉翻卷深可見骨。可是他絲毫不以為意,緊緊的把著李元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