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那間血脈噴張,他突然想了起來,是他,一定是他
就是他殺了自己的兒子原來是這種感覺,這種仇恨的感覺
雖然不是練功的料,但是作為唯一的兒子,在小時候的時候,自然花費了無數的心血。那種望子成龍的心里,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聽說自己兒子被人襲殺,割去了頭顱,感覺自己已經失去了一切一般,發誓要找出這個,至于怎么處理,自己都還沒有想好是什么,因為他要找到兇手。
而據當時在場的將士描述,自那個人突然出現,在身邊護衛的保護下,竟然也沒有超過兩招,就被人割去了頭顱,而且當時還是離著那個人比較遠。
相信如果自己要刺殺兒子,那種身手的人,也會達到差不多的效果,但是不一定在幾百將士里那么灑脫。
這個人一定是江湖上有名的劍客,而且身手相當的好。后來也看過兒子的尸體,悲痛的卻怎么樣也無法找出是誰干的。
而這一刻,可以斷定,就是他斬殺了自己的兒子。
“就是閣下在街頭斬殺”如同一頭餓急了要噬人的老虎,雙眼通紅布滿血絲,渾身氣勁外露,猶如繃緊了弦的弓。
正要回答,忽然看著神色,想起自己斬下頭顱那一刻,神色就極似此刻。心里頓時便明白了大半。
神色一松,居然微微含笑,看著將要疾走的,笑道“據聞門有個不成文的規矩,不允許門人涉入政事不知道記不記得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回答我的問題”自然比別人更知道規矩,不說近年門中不少長老,逐漸涉入官場,就是主事的幾個人,也已經公開給他國辦事,因為這幾年門主,很少干涉事情。
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所以根本就不在乎。
盯著發出最后的怒吼,他的耐心已經耗盡,或者說來自于的壓力,讓他不得不讓自己盡快釋放。
前門。
長長的石坡上遍地都是尸體,鮮紅的鮮血流淌,很快就染紅了石階。腥紅的血,令人欲嘔。
大刀掄起,耀眼雪白的精光閃過,一顆大好的頭顱飛起,鮮血噴頸直射而出只待那一顆死不瞑目的頭顱落地,那身體頸口的鮮血還在噴灑不停。
與眾看到這種情況,一時間都是嚇得驚呆了。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待看清楚這邊的情況,都有些呆了。
雖然一路上都可以看到死亡的人,看到殘缺不全的尸體,但是和這親眼看到殺人,就完全是兩個概念了。
一時間,有些人更是連腳步,都有些邁不開來,更就不要說反抗和逃跑了。好像仿佛那刀,就是落在了,自己脖子上一樣,又仿佛看到了自己的頭顱,掉在了地上。
待得那鮮血四濺,有些噴到有的人的臉上,有人目光中,終于閃現恐懼的神色,有人看到那慘狀,只感覺自己喉嚨,被人掐住了一般,嘶聲呼叫著卻沒有大聲。
就是想出聲,一時間也不敢了。
有些人想轉身,卻怎么樣也沒有勇氣。自持怎么也跑不過,那把大刀,跑不過這個人。
看著那柄寒光閃閃的大刀,帶著血腥、流著鮮血,有人尿褲子、有人已經癱軟了。此時,才知道自己的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生命根本不屬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