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怒目圓睜的頭顱,似乎一下墜到了十八層地獄一般,最后的希望破滅了,連那個綠衣漢子稟報什么東西都沒有聽到。眼前人晃來晃去的,他雙目發癡。
隱隱便聽到不斷哼哼聲,他模模糊糊看去,果然看到換了一身布衣,渾身是血被人拎著頭發,鞋還掉了一只,整個人直接的被拖了進來。他本是個文人,身材又比較單薄,此時被人拎拖著進來,唯有口里還能發出低低的哼哼而已。
一聲嘶啞驚叫,不由臉色更是慘白起來,身體在擔架上抖動著“你們,你們,,,,,,難道是從,,,,,,”他說不出話來了,躺在擔架上渾身抖的更厲害了,他最不想的事情終于發生了。
那個青年終于看著他說話了,看著這個曾經的城刺史,微微一笑道“你還不是太傻,某家正是寧遠將軍,想不到城駐守的刺史是個如此膿包,如此某家看來要省不少力氣了。押下去,好生看管,不過是個仗著關系素位,平時安逸的太傻了的貨色而已罷了”他居然帶著可憐的神色,看著神色慌張的。
他又看向蜷在地上,一臉是血的洪鋒,忽然臉色笑了起來。
府經過一番攻擊,有些殘破,但是似乎問題不大。
金陵城似乎慢慢籠罩在朝陽中了。
“多年未見,瑤池仙子風采依舊修為更是莫測高深真真舊友如見”布衣漢子居然拱拱手,朝這個宮裝麗人開口說道,言語之間格外尊重。
這個宮裝麗人看了布衣漢子一眼,如少女般歪頭似乎在思索著什么,忽然她眼前一亮,居然就笑了起來。頓時如盛開的鮮花一般,令人神思向往。
她白嫩的右手柔荑輕掩香唇,咯咯樂道“奴家記得來了,你是以前總跟在玄同先生身邊,一直伺候著他,就是那個可愛的帶點傻傻的小道士”
“仙子好眼力”布衣漢子臉色在黑暗中似乎有些發紅,他雖然看去三十來歲,但是兩鬢斑白,如果熟人在側,一定會知道,其實他已經超過七十多歲年齡,只不過隨著修為的遞增,自突破先天境界后,容貌再無變化。被一個妙齡的麗人稱為小道士,看起來實在有些滑稽。
但是這個布衣漢子絲毫沒有生氣,遙遙朝麗人施禮道“昔年惕守跟隨尊師問政先生入門,修習長生之道。但是大多數時間便在師祖玄同先生身邊伺候,有幸常常得見仙子。那時仙子幾位高人常與師祖一起論道,如今思來當日所見所聞獲益匪淺,多年來師祖以然飛升,故友卻是再無消息。多年未見仙子,想必仙子如今精進無窮”
瑤池仙子輕輕擺著手中的花枝,在一方小圓石便盈盈坐下,甜甜的笑道“奴家都有三十多年沒有修煉過了,早把當年的那些東西都荒廢了,如今看來都不知道修煉的是些什么道理。說說,小道士,你修行了這么多年,修的是什么啊”她笑盈盈的看著布衣漢子,見布衣漢子神定氣閑,衣炔飄飄大有風采,眼神不由有些癡了一般。
依稀當日模樣的人,雖然沒有身著道衣,卻更有神仙風采。看著雖然有些滄桑,卻更顯俊朗的布衣漢子,瑤池仙子眼神中居然更多了幾分笑意。
“唉”一聲輕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