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鮮血在胸口再也無法控制噴了出來,整個人被大力震開滑跌撞在了墻根。止不住的血順著嘴角不住往外流,就連鼻孔也溢出血來了,可想這一擊之力了。
那個黑衣人忍痛翻滾側起身,順手抄起了一旁重傷同伴掉落的厚背刀,一步便走到了聶小七身前,眼中滿是戾氣。
“渾蛋,找死”眼中兇光大作,恨不得一口吃下聶小七一般,居然毫不留情揮刀砍下。
本來就渾身是傷,外傷加上剛剛被擊斷了肋骨,此時哪能再避開這刀鋒,只能眼睜睜看著雪亮的刀鋒,越來越近朝自己當頭迎面劈下。似乎那刀鋒離著一尺就已經冷風襲體,他只感覺成一線的刀鋒如流星一般璀璨,刀口已經越來越近,對著自己的頭臉劈下。
這一刻,從來沒有感覺死亡離著自己這么近,此時他腦海中閃過了溫柔的三小姐,還有香蘭還有聶忠以及自己那些逐漸模糊的親人的相貌。他心里默默念叨,永別了心里有股說不出來的凄涼。
可是等了幾秒,居然沒有反應,聶小七不由好奇的睜開了眼睛。一時他看得目瞪口呆,原來揮刀砍向他的黑衣人雙目怒睜,右手的厚背刀離著自己不過幾厘米,可是他居然不能再動半分。
深怕他手里的刀一個把不住,掉下來自己不得開瓢啊于是忍痛挪開了一些位置,驚訝的發現這個黑衣人還是不能動,這個時候他才驚訝的發現,在黑衣人身后居然還站著兩個人。
“是你”聶小七一臉驚訝的指著其中一個錦衣青年,他是認識這個人的,因為他就是聶家堡和聶無咎忌憚的謝老虎,一個聶家堡近年來感覺最大的敵人。
因為這個錦衣青年人就是近年崛起于道州城的謝老虎猛虎堂堂主謝老虎謝智,一個據說和道州司馬洪鋒關系極好的人。
他靜靜的看著聶小七,卻沒有說話,但是眼神里居然有絲笑意,看向了他身邊那個兩鬢斑白的布衣青年。
絲毫沒有逃過一劫的喜悅,他知道猛虎堂和聶家堡明里暗里的恩怨。就是剛剛自己和聶無咎被黑衣人圍剿,聶小七和聶無咎也認為是猛虎堂指示的,何況是謝老虎親自來了。
雖然不知道謝老虎想干嘛,但是聶小七認為自己如果落在謝老虎手里,不會有什么好事但是,此刻聶小七渾身的劇痛讓他迷糊了。他還真是把自己想的太高了,因為如果不是身邊的人,謝老虎也許都不會去注意聶小七這個小人物。
“他受了傷不輕,先帶回去吧”這個布衣青年走近聶小七,俯身把住了聶小七的脈門,看著聶小七渾身是傷,眼眉居然有些憐惜一般。
卻任他走近,把著自己的手腕脈門,心里絲毫升不起反抗的念頭。不說他受了傷,就是活蹦亂跳的時候,在這個人手里他也不可能有什么念頭。
可能感覺這個布衣青年暫時對自己沒有什么惡意,聶小七雖然渾身劇痛迷迷糊糊,仍然看向他。只見他看去不過三十年紀,長得文雅溫順,雖然衣著普通,可是渾身散發的感覺卻給人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