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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喜只感覺一對耳朵,嗡嗡巨響不停,似乎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瞬間從耳朵涌入,就好似一股洪流涌入小湖,小湖的堤壩無法宣泄,瞬間便漫堤滿湖,都是水一般。
這邊立時便雙耳耳膜撕裂,身體內臟被這股巨聲洪波沖擊,七竅都流出鮮血來。
讓人更加駭然的是,異種那穿云裂日的巨聲,不但讓人突然身受重創,就是旁邊不遠的這些人,也感受到一股巨大的音波氣浪,瞬間襲體而來。面對這種壓力,不得不運功再次護體,卻仍然氣血翻涌不停。
而遠處功力稍低的那些人,如耶律琦的精騎,還有逍遙派剩余的弟子,以及少量聽道的人,除了蕭伯納臉色煞白,站在那里沒動,其余的直接便暈了過去。
此時靠近異種最近的,音波從它嘴里噴出來,就像給大家下了魔咒一般,整個人立時似乎,瞬間被定格在空中了。馬上卻又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直接便往下掉落。
申公喜人在空中,本來想去控制異種,其實也不過是感覺指引而行,面對這種級數的對手,雖然自負也有自知之明。如果正面發生沖突,自己絲毫討不到好處去。可是,作為高手,申公喜更明白一些事情。
看起來好像馮碧唯站在這邊,其實大家都是追求天道的修行者,更明白這條異種,在浮屠里產生的虛影,對于自己修行的意義。顯然誰都想得到這條異種,如果能夠各取其需,那自然是皆大歡喜的格局。
如果最終出現分歧,想必結局自然可以預見。馮碧唯作為逍遙派的高層,又是當代太上長老,沈嫣然作為沈依然的親妹妹,申公喜自然想的更多。
逍遙派一向都是以修真的形象存于世間,卻知道歷代逍遙派的長老門主,都會行于世間修行,自然免不了和政權糾結。這幾代的逍遙派門人更是明顯,幾乎依托于割據江南的楊吳和李唐。
作為逍遙派的太上長老之一,想以馮碧唯的過往,必然還是有著世俗的念想。至于隱居避世多年的木平和尚,在許多人眼里看來,他應該早已經飛升了才對,沒有想到不但還存于世上,而且也突然出現在這金陵城,想必也是一個有心之人。
作為佛陀門人,在江湖上屬于正道一系,可是這些遁世已久的修真,可是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沈嫣然就更不用說了,作為道門的傳承,肯定心中自私自利的念頭更深。
要想獲取這條異種的血肉,在這些人面前,只怕不弱于登天之難。不過耶律琦有些慶幸的是,馮碧唯據說是自己師傅海蟾子的朋友,至少她看在師傅的面子上,沒有翻臉和有所布局,所以這邊耶律琦看著,反而透露著幾分親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