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一時間都靜了下來。
“你是否有法子解決目前的事情”袁氏侯耳邊響起馮碧唯的聲音,看向馮碧唯的時候,只見她長睫輕眨氣質脫俗,忍不住看了眼這邊的情形,也只好傳聲說道“也不能說是法子,晚輩在一處看到關于此物的記載,說要想降服此物的話,只有一個法子”
“一個法子”馮碧唯忍不住偏頭看向袁氏侯,一對大眼睛居然明亮了起來,詢問道“這個世上有法子可以降服它”
“那個法子是用在還沒有化形的它身上的”袁氏侯語氣遲疑的說道“晚輩其實也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不過如今它已經化形,不知道這個法子還有沒有用”
“可以一試”馮碧唯斬釘截鐵的說道。
烏云似乎忽然被人從中間分開,一束金色的陽光便穿透了這被分開了的烏云左右。這種突兀的穿透令人驚訝,陽光穿透了天空濃厚的烏云之后,讓烏云挨近和融入陽光的邊際,那里好像被鍍上了一層流彩的金邊。
而那束穿透烏云的陽光,看去似乎不過丈余范圍,卻恍如黑夜里的明燈一般耀眼。在那層云累積的布滿烏云的天空,又猶如火山噴涌而出的洪流,那束陽光照射之下,把整個田家大院照的金碧輝煌。
于是也讓田家大院在黔陽城里醒目,在頗具規模的城池里,看起來就恍如一朵金色的寶石一般。
天空四周烏云還沒有散去,沒有因為這束陽光的出現而消散,依然黑壓壓的猶如實質的黑壁,或者猶如末日的機關一般被人啟動,要向黔陽城壓下來一樣。
而因為這束陽光的穿透,使得整個被烏云籠罩的黔陽城,平添多了幾分生機。
在田家大院通往外面的門口,有一條五尺寬的光亮青石路,筆直的青石路平整大氣。一尺見方的青石整整齊齊,顯然是田家這一支子弟多少年來,耗費了不少人力財物打造的門面。
此時,在那條青石板鋪就的路上,有一個一身紅衣輕袍的三旬年紀的男子。這個男子長發披散腦后,渾身上下氣度雍容華貴,雖然一身紅衣普通,卻更讓他增添了幾分大氣。
此時他正昂首微望天空,似乎想看清這束陽光的來處。一雙眼睛似乎絲毫不懼陽光的晃眼,靜看了片響便又正視前方。讓人驚訝莫名的是,他一對瞳孔里似乎全是黑色,正散發著妖艷的火焰一般。
他正背負著雙手,傲然矗立在天地間一樣,雖然只是站在那青石板路上,卻讓人感覺他渾身的氣勢無盡,似乎和這天地間混為一體一樣。看起來身后的田家大院,就好像是從天際隱現的樓閣一般,而他就是那個從天際走出來的人。
一步一步的在陽光的照射下,慢慢的朝這邊走了過來。那束耀眼的陽光,就好似專門為他的出現而出現了一般。
陽光灑照在田家大院,也灑照在這個男子的身上。在奪目逆光的照射之下,他整個人的輪廓似乎定格在路上,那條路似乎通往天際云霄。這個人似乎是從云里走出來的一樣,因為這陽光的照射和襯托,便使得身后的田家大院更加神秘,似乎沐浴在陰暗之中。
但是這種灑滿陽光的背景,漫天的烏云加上陽光,定格隱現的田家大院,使得這個男子看起來更加高大魁梧,似乎從天地間走來的一個神人一樣,令人忍不住想跪下來膜拜。
腳下輕盈的似乎沒有著地,身形卻離著田家大院越來越遠。他披散的長發漆黑飛舞,在空中放肆的張揚飄逸著,看起來似乎是在陽光下飛舞的群蛇。而他就像一個被群蛇擁簇的霸王,站在黑暗和光明之間的主宰。
天地之間微風清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