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修行一途的艱辛,耶律琦可是深深的知曉,弱肉強食乃是永恆不變的真理。這裡除了自己這邊,和逍遙派兩伙人,其實都是花架子一樣。
對面那些可都是真正的高手,不說沈嫣然兩個人,乃至馮碧唯和木平和尚,哪個人不是江湖上的人精。和自己師傅海蟾子一般,都是最高級數的高手
剛剛那些人的灰飛煙滅,真正的讓耶律琦感覺到生命的脆弱。自己偶然得到了的機緣,今天只怕就會成為最大的禍源。只要今天能夠逃離這裡,只怕自此以後便要後患無窮了。
看著木平和尚慈悲的眼神,心中微微嘆氣,這是一種無奈的悲傷。就像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刀割而已。
木平和尚雙眼微啓,看向耶律琦的眼中的笑意溫和,似乎猜到了他的後悔。不由對著他頷首示意,雙目中充滿了鼓勵。他雖然很少涉及江湖,但是對於耶律琦的名聲,和北派海蟾子還是有所耳聞。
對於這個能夠在江上立足,能夠在唐國站穩腳,卻又不被軍閥討伐的契丹戰神,還是有著幾分驚訝和好奇的。畢竟中原自朱梁之後,一直便有些動蕩不安。
雖然契丹作為中原之外主要軍閥,卻是一直有股勢力存在。中原在世肯定不會允許,別的勢力存在長久。可是自郭威逝後,郭榮自然更會收編轄內勢力,可是契丹卻越來越穩,而且還成立了遼國,就和北派道門脫不開干系。
木平和尚便可以斷定,這個不但是海蟾子有過人的武力,只怕智力還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當然,從耶律琦的出聲示警,木平和尚更多了幾分慈悲。
因為人的本性,往往都會在不經意之間流露。
耶律琦看著木平和尚的樣子,心中思慮稍緩,知道這個大和尚對自己有了贊許。他不會隨意信任人,但是作為一個修行多年的先天高手,本能的感覺到善意。
記起肆掠的異種,耶律琦心中是又驚又喜,他自然聽師傅說過一些奇聞,何況這段時間金陵也有永州城傳聞。不由又偏頭看向對面這裡,沒有想到今天被自己遇見,親眼見到了這個過程。
這種曠世的奇遇,又有幾人能夠得到
耶律琦心中的變化,別人又怎么能夠得知。不過雖然此刻心中有些不安,也擔心身邊蕭伯納這些兄弟的生死,可是想到這種奇遇,還是生生忍受了離去的念頭。
心里生怕又有別的變數,定定的便往這邊看去,畢竟那頭異種可是沒有影響。
此刻站在木平和尚面前沈嫣然,本來風情萬種的看著,在她心里木平和尚的威脅,遠遠大于馮碧唯。可是眼睛的余光一直警示這邊,看到這邊的情形,本來還竊喜成功,但是妖龍的傳聲,再次令她心情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