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邊的沈嫣然,那對似乎冒著火焰的眼睛,都有些變得深紅,似乎暗淡了下來一般。以這種突發的情形來看,不說誰能出手去自救,就是任誰也許都沒有想到,沈嫣然會這么可怕。
這里所有人都不可能想到,沈嫣然看似無意的氣機,會有如此恐怖的威力。木平和尚口呼佛號,替諸人驚懼的心里,自然做出了一個提示。
這時木平和尚的雙目,卻不由看向了這邊的耶律琦,顯然對耶律琦有先見之明,心里也有著幾分頗為好奇。
他自然看得出來,耶律琦雖然一身修為,不如自己這幾人,卻也是難得的先天高手了。心中似乎有所感,雙眼微垂低聲念誦佛號,似乎在念誦某段經文。
這邊耶律琦看到申公喜再次在面前,想到方才似乎割開的空間,不經意忽然間看到木平和尚的眼光,知道他乃是佛門高僧大德,但是想到自己剛剛的經歷,心里也暗暗叫僥幸。
自己本是無心,卻不想幾乎給自己帶來,無窮的麻煩。木平和尚能夠關照自己,只怕這邊的沈嫣然和申公喜兩個人,更會明白其中的玄機。
師傅海蟾子雖然隱居多年,但是以這時耶律琦的能力,還是隱隱能夠猜出來。又從申公喜口里聽出逍遙派馮碧唯,乃是逍遙派的太上長老,可以說這兩個人都是強人。
可是修行一途的艱辛,耶律琦自然深深的知曉,弱肉強食乃是永恒不變的真理。這里除了自己這邊,和逍遙宮聽道的兩伙人,其實都是外強中干一樣。
對面逍遙宮門前那些,可都是真正的高手,不說這邊木平和尚和沈嫣然兩個人,乃至蘇侯和身邊,哪個人不是江湖上的人精。
就是蕭乘身邊原有的幾個人,那也算江湖上和戰場難得的好手。剛剛沈嫣然氣機的手段,真正的讓人感覺到,生命的脆弱。
耶律琦知道自己,偶然得到了海蟾子的培養,只怕就會成為自己最大的禍源。畢竟道門南北不簡單,自己在北方還有不少師兄,都是名聲赫赫的九陽派高人,依舊無法在南方立足
只要今天能夠站穩這里,只怕自此以后自己,便要后患無窮了。看著木平和尚慈悲的眼神,耶律琦心中微微嘆氣,雖然沒有半分的畏懼,但這也是一種無奈的悲傷。
就像砧板上的魚肉,可能會任人刀割而已。
木平和尚這時雙眼微啟,看向耶律琦的眼中,似乎笑意溫和,好像猜到了耶律琦的想法。不由對著耶律琦頷首示意,雙目中充滿了鼓勵。
他雖然很少涉及江湖,但是對于耶律琦的名聲,似乎還是有所耳聞,何況他是北派道子海蟾子的傳人,更是草原契丹遼國的戰神。
對于這個能夠在唐國立足,能夠在金陵城站穩腳,卻又不被南方江湖人士討伐的耶律琦,木平和尚還是有著幾分驚訝,和好奇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