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工在金陵城附近,偷偷征集的一些團練士卒,百分之八十都是領自己的俸祿。這些東西心照不宣,李璟也不可能來看。如果這件事情傳到朝廷去,李璟可能就要正中下懷,隨時都可能卸下李工的權利。
看著李工感覺心里怒火中燒,上元縣衙府還有多少重要的文案,和李工苦心經營布局的大計方案,隨著金陵城上元縣的淪陷,此時只怕早已經落入了對方手里。
想到這里的時候,李工幾乎要發狂了,可是看到身邊跟隨的人,他臉色雖然不好看,但是還保持著適度的冷靜樣子。
確實誰都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一次布局的決定,竟然會付出如此大的代價。本來以為聯合烏龍寨,可以一舉兩得的助力。誰知道事與愿違不說,還讓烏龍寨趁火打劫,讓自己完全處于了被動。
對方在金陵城的人不多,如今封閉了四門堅守。采取的是取巧的方式,可是自己卻有些投鼠忌器。這其中的原因不能一一對人言,畢竟如今上元縣落入了他們手里,只怕常、楊兩個人兇多吉少。
烏龍寨雖然沒有拿出來震懾,但是李工知道不能激烈,這也是他不敢全力一擊的主要原因。做大事的人,表面不會無恥,但是非常時期,也會有這種人。
侯府的圍墻不過丈五,如今對于李工來說不亞于高山。
像盛元寺這種地方,本來是外人,進金陵城靜心一處好地方。
可是從昨天開始,有人便一直坐鎮盛元寺,好像鎖定了什么行蹤一樣,這簡直令一些知道的人,有些意欲發狂。
雖然不知道如今金陵城上元縣里,究竟是誰主事,甚至城里都沒有消息,傳出來外面,但是卻隱隱仍然猜出來,白發的這個男子,當是這次攪亂金陵城的主謀之一。
憑借最早出來的軍校回報,就可以讓人感覺,最可恨的便是,占據金陵城的這些人,居然還冒充團練和馬軍的名頭,動用軍中虎符調兵出城,完全控制住了金陵城的先機。
閉上眼睛也了解了大概,知道這些人謀劃已久,而有人居然大意的認為,金陵城固若金湯。如今看來確實是一個笑話,金陵城確實在某些時候固若金湯,但是有時候卻是作繭自縛。
這算不算挖坑自埋,有人感覺鼻子冒火,偏頭看了一下身邊的鄭人軒,常覺省也算對自己比較自信。但是如今金陵城里的事物,只怕還是要落在他的身上,因為今日自己上元縣出事,和他脫不開干系。
對方能夠順利的謀奪上元縣,他們一定是在襲殺,或者偷襲城門之后,盜走了自己的虎符。具體情況如何,倒是讓常覺省十分的窩火,因為當初跟隨在身邊的牙將跑了。
那些侍衛親兵,顯然怕自己算賬,常覺省心中詛咒不停。因為這些人的怕死逃跑,導致了對方把自己,在城里的將士全部調走了。鄭家怎么說在金陵城也有根基,肯定能夠得到一些消息了。
“常大人請稍待”鄭人軒也有些尷尬,自從這伙人占據了上元縣之后,短短時間便清算了城里的勢力。自己在城里的勢力,也被全盤的清理出來,如今要探聽虛實的話,確實有了一些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