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擅長作戰的將領,就是普通的百姓,都知道烏龍寨的威風,此時李工看出來不稀奇。
可是芳七娘子居然沒有馬上回答,反而答非所問朝著李工說道“不知道候爺想好了么”
聽到這話,李工心中有著幾分憤怒,怎么說自己也算是朝廷江東候,而這芳七娘子,往日不過鳳翔樓樓主鄭人軒的小妾,居然在自己面前如此肆意。
看向芳七娘子的眼神,便多了幾分寒意“娘子莫非想讓本候,前去那烏龍寨”
“是,也可以說不是”沒有想到,芳七娘子的語氣十分肯定,當然看到李工的臉色變了,居然絲毫不在意的說道“從今日開始,這整個上元縣,應該就都是烏龍寨的了”
此時李工,終于臉色變了,他知道芳七娘子,已經不是在開玩笑。
上元縣包括的范圍極廣,要說烏龍寨占據了整個上元縣,李工是不會相信的。沒有精銳的武器和良好的戰馬,就是人再多也沒有什么作用。
烏龍寨即使有著精銳的精騎,畢竟人數卻是極為有限。他們可以掠奪,卻無法一一占據。不過看今日的形勢,顯然烏龍寨有了新的布局。
李工甚至隱隱知道,有一張大網撒下,而前面有一口大坑,等著自己往里跳,臉色不由有些發綠了起來“如若本候不同娘子走呢”
一字一句的說道,李工雖然身手一般,不過此時站在那里,依然氣勢尤為驚人。這院里的氣氛,霎時間便緊張了起來,只怕一言不合,便會再次發生巨大的變故。
李工身后的家丁,明明知道不可為,也都把著了身邊的兵器,哪怕生死也要報答侯府。
芳七娘子看到這情形,顯然作為此處主事之人,自然要有幾分決斷才行。知道自己今日的任務,心里沒有停頓正欲說話,一旁的這個男子,卻忽然揚聲說道“烏龍寨辦事,何方高人前來何不現身一見”
諸人皆是一愣,目光不由四處打量了起來。尤其聽到這個男子突然出聲,最為詫異的卻是這邊的嚴錦云,他被人稱為靈耳金雕,耳力自然超過常人許多。不想因為今日之事異常,居然身邊來人自己不知道,自然更多了幾分心驚肉跳。
卻說這男子一出聲之后,嚴錦云的心中,莫名有些緊張起來,便抬頭看向一旁花廳的屋頂,果然看到那里站著了一個人。那是一個看著三旬年紀的男子,一身洗的發白的灰色長衫道袍,站著屋脊那里紋絲不動。
看來神情有些落魄的樣子,不過昂身直立在那,讓人感覺也有些不凡。何況他的腰間有一把橫刀,一把令人感覺很熟悉的刀。
“是他”
有人忍不住出聲,大家顯然都很驚訝,因為這個人站在那里,看到清清楚楚,許多人都認識。可是在今天這種情形之下,許多人都感覺,好像不認識他了。
一種怪異的感覺在心里升起,是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