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對這個人一點都不了解,自然想探知她究竟的目的。也緊緊盯著她那對漂亮的眼睛,似乎想從她眼睛里看出什么來,可惜她一絲令人捉摸到的神色都沒有。
她好像對這十三個人的緊張視若無睹,卻盈盈的含著輕笑,朝曲去疾施了一個萬福。看著一切正常的令人詫異,她的眼神還是帶著一絲羞澀,好像正常的女子,突然見到陌生男子時候的羞澀。
但是大家知道,越是這種風平浪靜感覺,應該就是危險的時候,等來的往往都是狂風暴雨。
她的平淡自然,讓大家感覺有些膛目結舌。難道是因為她的漂亮亦或是因為大家的行動就是一種感覺,這不可能正常
人有的時候很奇怪,越是正常的狀態越感覺不正常。她雖然漂亮的像畫里的人兒,大家卻都越發的警惕了起來。
因為大家雖然沒有穿著制服,可是人人都兵器在手,兵器和戰馬在這個時代都是軍需禁品。加上剛剛自唐國境內襲殺歸來,可以說身上都帶著一股殺氣。
就是一個普通人,都可以感受到這十三個人的不同,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樣做,絲毫沒有畏懼的意思。難道她真的是個癡人,亦或她是個山精水怪看著她一舉一動,只感覺讓人心口后背居然有些發虛。
十二個人不是第一次配合曲去疾,雖有保護的意思,同時也可以和曲去疾配合。當然這種任務最重要的卻是,可以無限的鍛煉每個人的能力,用來以后可以自我獨當一面。
劉繼興的這種策略,自然培養和鍛煉了許多人。因為劉繼興知道,自己在嶺南根本就沒有人可以用,所以才早早的把郭鏡和羯可這些人放出去。
說句難聽和殘忍的,劉繼興最壞的打算便是,最多這些人失敗了,然后煙消云散罷了。而只要有其中一人成功,那將是一股巨大而不可忽略的力量。
這十二個人,顯然就是諸多試驗品中的一員。他們雖然沒有看到曲去疾指示,但是都先后把著了火槍。這是一種本能的反應,一種血與火鍛煉出來的反應。
不管你是萬水千山,不管你是刀山血海,我自守本心不動,先做好最佳的打算。這是生與死之后,感悟出來的真諦。沒有什么比這個更真實,也沒有什么比這個更讓人醒悟。
那個少婦本來一直給人親切,恍如不經意在路邊遇到的一個,和許許多多的普通的少婦沒有區別,有的只是她超然的容顏。可是就在這十二個侍衛無聲做出準備的時候,一陣微風輕輕啟動了一般。
晨風起,掠動了人發際的青絲。
乙炔飄飛如清風拂過,沒有人可以看到,少婦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她確定自己沒有絲毫的異樣,臉色卻依然正常的看著曲去疾,卻感受到了這些人對自己的敵意。
少婦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就是那一閃而過的眼神,依然變得令人疼愛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