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有感覺到那人的氣息,但是沈嫣然已經感覺到,周圍不下于四處,有人正快速的靠近過來。以她如今的修為,自然明白過來的是什么人,所以站在那里凌風峭立,沒有做出舉動。
此時在西倉對面這棟閣樓上,這個青衣的男子,公開的身份卻是馮適,表字名喚樂永,據說在金陵城,如今也是有著極大的根基。
他不但代表著某個家族,在金陵城掌管著產業。而且似乎他自己也算金陵城大財主,目前在金陵城各處,都擁有許多產業和土地。
看到西倉上升起的火焰,聽到這個白衣男子的話,雖然沒有表示別的意思,顯然也是說出了大家不齊心。
白衣男子臉上有絲尷尬,卻依舊是一副受教的神色“這種和藩鎮勢力官員合作的事,雖然可以做為代表參與,某等卻沒有權利應承下來,適老應該最明白。”
“可以理解,此前和這些人的接觸,無非就是為了獲得最大的利益,所以不要有太大的負擔。今天的計劃不是偶然的,雖然突然令人措手不及,一切卻還是在意料之中。”
“可能大家順風順水慣了如今身在此處,忽略了許多東西啊”白衣男子似乎有些感慨,看著通紅的火焰,一邊天空似乎有些發白,顯然火勢越來越大了。
“就算是早就計劃了的,咱們的勢力還是沒有建立起來,不過在明處有明處的好發展。只要能夠避開巡城司的耳目,在守衛眼皮底下縱火,這種事的發生都無人發覺,唐國滅亡只是遲早的問題罷了。”
青衣男子帶著幾分得意,似乎這里的變化,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金陵城就算發生驚天復地的變故,只怕李璟也不會管。”這個白衣的男子靜靜的說道,聲音空靈和縹緲的,卻讓人感覺有些冷。
“救三,不要低估了金陵城的勢力”知道這個白衣男子對自己,一直都是極為尊敬,這個叫馮適的男子,其身份和地位的尊貴,是這個白衣男子遠遠不能企及的所在。
因為平時很少露面,但是在金陵城的諸方勢力里,他基本上都是掌握的很透徹。他看向這個白衣男子救三,問道“咱們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來嗎”
“已經有人回來回復了,鳳翔樓的禮宴很正常,就是咱們派出去的人,也親眼看到常覺省和楊智,進鳳翔樓了”這個白衣男子肯定的說道,神情又恢復了冷靜。
“別看此事似乎平靜,但是少主好算計不但是讓巡城使下三軍都指揮使在,就是巡城使楊智和縣令常覺省都來了,做到一個不留,少主應該嶄露頭角了啊”
馮適看向面前的大火,冷靜的說道“少主此行雖然冒險,但是箭在弦上,一切只有尋機而動了,等下看看西倉大營里面,會不會出來探報,還有鳳翔樓那邊動靜再說”
白衣男子救三若有所思,不動聲色便試探般的問道“上元縣也算京城上縣,如今咱們的風頭如此大。朝廷對這里的重視至極,應該不會有大事吧如若有事,禁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