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沒有太多表情的臉上,讓人摸不透他心里的想法。看著緊張的鄭人鳳,他忽然似乎臉上也裂開了一絲笑意。雖然這絲笑意看起來古怪,就和餓狼那笑容一樣。因為他本來就是一個不拘言笑的人,看起來更令人心驚膽戰。
他可能感覺到自己的笑意有些嚇人,便又收斂了那絲笑意,看著鄭人鳳淡淡的說道“本寨此后便在聊城府立足,自然會穩穩的站立根基。交替之間一切自然都是百廢待興,以后還需要你的大力支持此刻戰斗還剛剛開始,這邊的手尾就先交付與你,希望你不要令某家失望”
說這些話的時候,他開始還是語氣平淡,猶如和朋友聊天一般。待說到最后的時候,不但語氣明顯的加重了,就是意思也帶著了不容置疑的神色。
不說這個鄭人鳳聽得雙腿發軟,就是一旁的另外兩個人,似乎也感覺到了一種蕭殺的意味。但是因為身份的不同,聽來的意思就完全不是一樣的味道。
任是鄭人鳳久經商場,在鄭家雖然也不是直系,但是畢竟也算出自于大家族。何況他在聊城府如今也算是個人物,聽到姬鴻長恩威并施的話語,心里都是極為忐忑。
何況他平時也算跑遍了中原各地,見過無數各種各樣的人物,看到姬鴻長不容置疑的神色,一時間居然有些發呆。
雷德和沈霸被一起押到三樓,雖然沒有遭受到虐待,但是在這種心驚膽寒的變故之下,就是再強的人物也會不知所措,被堵住了嘴的兩個人都臉漲的通紅。
心里免不了擔心,想起二樓剛剛的血腥,兩個人雙臂被反綁著,更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尤其是看到有王家的王俊格參與,雖然還不知道變故的具體原因,但是兩個人都保持和選擇了適當的沉默。
兩個人也算是一方的大人物,雷德還算是這東平郡大家族興起的代表。在突然遭受這種血腥變故的時候,顯然都變得珍惜生命。
本來在中原諸州,短短四五十年間,已經交替了五個朝代。每個朝代的變換,前后在位的年數,平均下來都不足十年。而且都是血腥的征戰,換來另外一個朝代的開始,自然免不了殺戮。
兩個人自然也見過不少的殺戮,但是在這聊城府任職以來,兩個人或多或少的安逸了幾天,都以為血腥離自己比較遠了。但是突然間落到了別人手里,才知道恐懼還是無處不在。
兩個人也算是官場有些經驗了,即使此刻心中有百般的想法,也得先看事情的發展。
如果只是一味的裝傻,畢竟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何況明顯王家的王俊格也在參與,這其中的意味就完全不一樣了。兩個人都和王家有一些交集,不管是好是壞的關系,今天估計很難躲過去。
踉踉蹌蹌的隨著押送的人過來三樓,看到這里居然已經匯聚有不少人。剛剛匆匆發生的變故,已經完全打亂了兩個人的思維,此刻看到這些人,反而知道馬上有結果了,心里自然便快速計較了起來。
沈霸和雷德的心思完全不一樣,他是如今聊城府內外駐軍和負責安全的人。面對這突然發生的變故,論責他所要負責的成分居多。何況王俊格是沈霸的直接下屬,雖然不知道王俊格想干嘛。但是如果真的有事的話,朝廷首先對付的便是沈霸了。
而雷德心驚膽戰的是,雖然自己不是王俊格的直接上司,但是自己可是名義上聊城府最高官員。在聊城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不管如何自己事后都有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