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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欸乃一聲間,碧波蕩漾,讓人感覺,整個好像在畫里一般。
高卷褲腳,光著上身的艄公,面容飽含著歲月的滄桑。看著這河里的船、這人、和這水,令人心里有些平靜,于這風景和環境之中。
木船不過十余米長度,寬不過兩米的范圍,但是每艘船上的人,看著都很平靜。
穩穩的看著船只,如果不快行的話,船速順流還快過水流。
此時耶律琦策馬靜立,棗紅馬緩行在當地。看著耶律琦臉上沉靜,雖然一言不發,卻一直都在盤算和計較。
“據斥候探子回報,江北不足三里,便是周國朝廷水寨,此事如果是你來應對,不知當如何籌劃”看著這副情形,這老人又偏頭,看向這邊的林仁肇,依舊問蘇侯。
“此事,難道和宮里有關”看到前面逐漸停止的交手,蘇侯沉吟著讓自己逐漸冷靜下來,似乎忽然想到了什么。帶著幾分思索看著這個老人,眉頭忍不住皺起。
老人所說的水寨,自然是馬上就要到達金陵城的前哨,北方南下的必經之處,那里有著一個水寨。以前屬于唐國的,如今自然成了中原之地。
如果傳來的信息準確的話,這個水寨里常駐的幾百將士,如今完全的控制著南下之路。不但包括水道,也包含了唯一的官道去處,當真是進金陵城的要塞。
“雖然極少接觸,但是現在讓人驚訝的是,這處水寨防守的偏將,據說乃是中原郭榮真正的親信。此人原是金陵城本地勢力,投靠中原之后,得到了重用,如今算是郭榮心腹中的心腹。”老人似乎有些不動聲色,意思卻是令人驚詫。
“據報,郭榮占領了江北之后,曾經派人誘反金陵城的人。不想對面水寨,居然就是金陵城的人,難道這果然不怕此人策反,絲毫不起了疑心不成”連蘇侯都帶著了詫異,顯然老人的話令他震驚。
“這也許就是魄力吧”老人神色平靜“近幾十年以來,有此魄力者不超過三人,果然此番的目的,自然便是等待金陵城里人心惶惶就是有著懷疑,也沒有襲殺此人,說明江北只是郭榮的棋盤”
“中原匆匆趕回汴京的時候,郭榮便命人傳信金陵,如今唐國已經成了中原屬國,這算是李璟緩沖之計,對于這些扼守南下的主要人物,難道他就沒有安排不成”蘇侯想到宮里的耿仙笙,自然帶著了幾分疑惑。
“郭榮雖然不會在意,一個區區的李璟,但是想到他的安排。作為一個勢力的領軍首領,最應該做的就是提前謀劃。如果他有斥候探子在附近活動,令人首先便想到的,這李璟和郭榮相比,不僅僅相差一個層次”
老人看著周圍,忽然有些語重心長
因為有快馬代步,郭鏡可以隨時掌握著前行的速度,倒不用擔心河道里的木船。何況已經吩咐了下去,木船如果沒有阻礙的話,在離著水寨五六里的地方大家便會下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