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你們要去哪里”她的聲音甜糯好聽,而且是比較標準的長安官話,讓人更為驚訝和好奇。
自前朝被大梁開國皇帝朱溫所替代,天下便四分五裂。雖然各個藩鎮之間交流,還是秉承著當初流行的官話,可是隨著幾十年發展下來,各地之間便根據自己的習慣,官話逐漸有了地域性的改變。
衡州屬于楚地,更是湘江流域,就是流行有官話,也因為馬楚統治的時間過長,流行的官話也偏有一絲楚西蠻族的利落和干脆,因為馬楚的都城一直選擇在朗州附近。
而這個少婦的口音顯然不是楚地口音,而是典型標準的長安官話。這種口音已經很少有人說了,因為會的人也比較少了,在各地雖然也能聽懂,卻很少有人再去學習了。
“小娘子不是衡州人”曲去疾聲音有些遲疑,故意一臉疑惑,看著一臉無辜的少婦。既然猜到這個人不是普通人,曲去疾明明知道具有最大風險,索性便放開了自己。
對方顯然知道自己身份,或者知道自己一行不是普通人,曲去疾幾乎敢肯定這點。這次行動參與的人多,但是行動絕對是保密的,就是后面那一千將士,都不知道最終目的地在哪里。
而這突然冒出來的少婦,顯然不是一個普通人,一般身手的江湖上的人,也不會給自己造成這么大的壓力。潘崇徹也時常和曲去疾聊及江湖上的傳聞,可是此刻曲去疾卻想不起來,這個和潘崇徹有一樣高深氣機的女子,會是哪個人
這個少婦無疑看起來很年輕,正常看去也就是二十多歲的年齡,正是一個女人一生里最好的年華。但是這個年紀又有誰有這種身手,曲去疾感覺自己的眉頭都緊皺了起來。
心頭沒有絲毫的放松,整個人的感觀都提升到了最佳狀態,毫無疑問只要有異動,曲去疾就會全力出擊。
因為對這個人一點都不了解,自然想探知她究竟的目的。也緊緊盯著她那對漂亮的眼睛,似乎想從她眼睛里看出什么來,可惜她一絲令人捉摸到的神色都沒有。
她好像對這十三個人的緊張視若無睹,卻盈盈的含著輕笑,朝曲去疾施了一個萬福。看著一切正常的令人詫異,她的眼神還是帶著一絲羞澀,好像正常的女子,突然見到陌生男子時候的羞澀。
但是大家知道,越是這種風平浪靜感覺,應該就是危險的時候,等來的往往都是狂風暴雨。
她的平淡自然,讓大家感覺有些膛目結舌。難道是因為她的漂亮亦或是因為大家的行動就是一種感覺,這不可能正常
人有的時候很奇怪,越是正常的狀態越感覺不正常。她雖然漂亮的像畫里的人兒,大家卻都越發的警惕了起來。
因為大家雖然沒有穿著制服,可是人人都兵器在手,兵器和戰馬在這個時代都是軍需禁品。加上剛剛自唐國境內襲殺歸來,可以說身上都帶著一股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