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不過八十公里,便是衡州城了。
看似很近,但是郭鏡明白,如果是一支隊伍的話,沒有近十個時辰的趕路,很難到達目的地。當然如果是一支特種作戰隊的話,也許可以縮短一半時間,但是郭鏡知道不現實。
從自己進入楚地發展以來,到如今進入邵州縱橫,手下培養出來的特種將士還不足五千。如今這些人都分部整個楚地,為以后的計劃打下伏筆,而身邊真正可用的,絕對不會超過八百人。
這次潘松派遣潘楊伏擊自己,自己不但成功反擊,而且兵分三路再次攻陷了邵州。按照自己手下的兵力,完全是無法守住邵州城,所以在再次襲殺潘松的大本營之后,自己才能輕松退出邵州城來。
潘松無可奈何,也不敢召集當初帶來的將士,只能眼睜睜看著郭鏡放肆的游走于各個府縣之間。郭鏡卻知道自己再次占領邵州,無疑給追隨的民眾巨大的信心。
重新燃起民眾的希望之后,郭鏡自然要留下一些將士幫助民眾。然后帶領著不足五百的將士,前來衡州馳援潘崇徹。這種聲東擊西的戰略早現端倪,不過郭鏡這次是為了配合潘崇徹。
曙光里雖然面色平靜,其實郭鏡心里一點都不平靜。
接到密黨的傳信,今天便是堅守衡州城的極限。因為跟隨潘崇徹入衡州城的特種兵不多,加上密黨號召的一些信眾,人員也有限的可以。本來以潘崇徹的保守估計,最多不能超過三天。
因為張文表得到消息,從永州水道返回衡州城距離有限。如果張文表發動全面攻擊的話,衡州城很難堅守得住。不過潘崇徹羈押了張文表在城里的家眷,還有一些將領的家眷,這也不失為一張牌。
如果單憑潘崇徹在江湖上的名聲,自然不宵用這種手段去對付。可是如今乃是涉及兩個藩鎮的軍事,以潘崇徹的心境和想法,自然會故意透露出這些意思,來威懾張文表這個軍閥。
郭鏡對潘崇徹還是極為崇拜的,畢竟這可是嶺南朝廷第一將,在整個中原各個藩鎮都是極有名聲的人物。這次能夠和潘崇徹合作,不辭辛苦前去馳援,郭鏡就是想拜見這位前輩。
當然,郭鏡還有另外一個想法。這就是這次的行動乃是皇帝的決策之一,作為皇帝劉繼興的忠實擁蹩,郭鏡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出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郭鏡一定要做出最大的努力。
可是路途并不近,而自己在占據邵州城的時候,已經耽誤了一些時間。如今離著衡州城還有這么遠,他真的擔心潘崇徹剛剛到手的成果,會不會因為自己的延遲,而導致全盤皆輸。
如果自己趕到衡州城會師,郭鏡雖然不敢自夸戰力,但是憑借他在楚地發展的這兩年經驗,自己麾下的這些隊伍,到時候當真可以算是天降奇兵。
只要恰到好處的包抄了最后的缺口,想必反倒是可以把張文表包抄了起來。想到不遠的衡州城,這次會戰雖然不知道結局如何,郭鏡只感覺渾身熱血沸騰起來。
凌晨寅時出發,未時的時候居然走了這么遠,連一直不做聲的蘇侯都有些驚奇。馬云中午吃飯的時候又約上蕭九郎,樂呵呵的告訴蕭九郎說,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應該在酉時可以到達金陵。不過因為可能金陵船只眾多,大家要在入港處等候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