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來到逍遙宮的申公喜,似乎有著投鼠忌器,不敢在這里隨意出手。耶律琦跟隨海蟾子多年,就是他身邊的那些人,因為耶律琦的出身,都有些情緒激動了起來。不過耶律琦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更想南下證明自己
知道唐國第一將邊鎬,也是號稱唐國戰神,耶律琦自然是要約戰。可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到金陵城來了,許多人已經有些崩潰,因為邊鎬居然已經坐化了。
耶律琦更是氣得雙眼通紅,畢竟那里有自己的夢想在。尤其蕭伯納自告奮勇跟隨,帶人要跟著一起前來,自然更加增加了信心。畢竟蕭伯納在契丹的戰斗力,算是僅次于耶律琦之后的第三人
誰知道這幾日在金陵城游走,似乎沒有任何的收獲。沒有想到剛剛靠近逍遙宮的時候,便被人鎖住了氣機。耶律琦瞬間便明白過來,這里有著絕代高手在此
本來想利用聲東擊西的手段混進城里的歐陽雪,最后獨自一人面對這個孤傲的男人。讓張文表幾乎膽裂的是,號稱衡州第一人的歐陽雪,居然被人斬斷了火神劍,無奈帶傷退回到湘江邊。那人雖然最后沒有乘機追出來,但是整個軍營都知道了兩個字。
霸刀
他不僅僅是一員大將,他還是霸刀
一個位列江湖上名人奇藝榜前十的高手,一個在戰場曾經令敵人聞風喪膽的人物一個曾經戰敗生佛邊鎬,擊退唐軍的南漢第一將
原來衡州城居然被潘崇徹帶人占領了,軍營里頓時炸鍋了,乘夜發動了零散進攻的時候,有一大批的將士逃跑了。如果不是有很多屬于張文表的親軍,只怕逃走的人更多。
因為不了解衡州城里的情況,身邊可用的人員又無法出動,就連歐陽雪和第五園都還在船上療傷。從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船上的時候,張文表就已經站在船頭看著前面的城墻了。
本來站在浮屠上的潘崇徹,首次坐到了城墻上去。隨后城里便有人朝湘江里喊話,大意無非就是張文表暴斂無道,漢國豐衣足食,如今帶領百姓走向了安寧,希望大家醒悟投誠等等。讓張文表鼻子差點氣歪了的是,城里還押來一些將領的家眷,哭哭啼啼的喊著讓大家放下武器,離開張文表等等。
雖然知道身邊的人不會這么做,大家看著張文表也極為尷尬,甚至當著家眷的面帶人進攻,以示對張文表的忠誠。最后城里斬殺了兩個罪大惡極的家眷,讓大家再次看到了戰爭的恐怖。
一時雙方膠著狀態,張文表正傳令下去各處城門,只要一聲令下,水陸兩軍配合齊功。這使得這些將士也焦躁不安起來,畢竟城墻上站著一大批的親人。甚至有人不死心去了別的城門,看到的也是差不多的情形,甚至只要有風吹草動的舉動,對方就會示威勸誡城下的衡州軍將士。
張文表氣的跳腳大罵,說潘崇徹堂堂一個天下聞名的大人物,居然用老弱病殘做靶子,是個沒本事的無賴,也是個怕死的慫貨。
潘崇徹怎么會畏懼鮮血和死亡他是任性亦或無忌
對于張文表的氣急敗壞,他根本就不在乎
不管是這些外物,還是近身的攻擊,對于潘崇徹來說,都不過是憑自己的愛好行事罷了。
但是現在潘崇徹站在那里全神貫注,卻是看到一個同樣穿著真絲道袍的男子,正負手站在另外一段城墻的墻垛上,靜靜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