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很準時便起航,蕭九郎聽船上的船夫說起,知道還剩了幾個艙位沒有住滿。因為船只慢慢駛入鄱陽湖中,有些人便出來看鄱陽湖的景色。
蕭九郎謹記馮碧唯的叮囑,沒有和一旁的人套近乎,但是對于同坐一艘船的人,還是本能的觀察了起來。因為開始考慮只有馮碧唯同行,蕭九郎為了省錢沒有給自己訂房。如今多了耿仙笙和蘇侯,耿仙笙倒是可以和師傅馮碧唯一起,但是蘇侯可是師叔的身份,蕭九郎想著等下和馬云去交涉。
蘇侯卻是比較隨意,把東西都放到了馮碧唯那房里之后,自己只帶了個不大的包袱,然后和蕭九郎就坐在船艙板的木條長凳上。蕭九郎摸不清蘇侯的脾氣,又和這個師叔剛剛認識,也不敢多話多嘴。
他看向左邊那個玄衣男子蔡青云,問道“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來嗎”
“第一撥人已經回來回復了,今晚王家的回禮宴很正常,就是雷德咱們的人,也親眼看到進聚福樓了”這個蔡青云肯定的說道。
“好算計,當真是好算計啊不但是讓三軍都指揮使在,就是防御使和刺史都來了,當真是一個不留啊”這個瘦小的王孝甫看向面前的大火,冷靜的說道“一切只有尋機而動了,等下看看大營里面出來的探報,還有聚福樓那邊最終的動靜再說”
富態的鄭恆若有所思,不動聲色便試探般的問道“聊城府也算周邊新起的大州,如今的風頭甚至蓋過了東平府。朝廷對這里的重視至極,應該不會有大事吧如若有事,,,,,,”他似乎沉吟了一下,望向這個瘦小的王孝甫,眼神居然有些討好的意味“咱們聊城府的家底和人怎么辦”
“大州就因為這里是大州才有人虎視眈眈”王孝甫靜靜的說道,忽然眼中精光從細眼縫里一閃,似乎想起了什么一樣,首次臉色動容了起來“某家明白了”
“白狼寨馬匪”
三個人幾乎同時失聲的異口同聲說了出來,頓時間三個人面面相覷的對望,眼神中盡是驚駭的神色。
外面是更夫拼命的叫喊走水的聲音,敲鑼的聲音更是在這夜里令人發慌。
快馬飛快的在城里傳令下去,便是刺史雷德和防御使沈霸聯合發表通知。
因為西倉大營發生火災,以防流民和馬匪涌入城來,號令關閉聊城府四座城門。不是西城附近救火的閑雜人員等,馬上回家不允許圍觀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