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是遼國派遣南下的使者,這時卻猶如江湖上的解決方式,要以武力來解決問題。兩個人的外貌誰看到,都不會以為弱不禁風,知道都是擅長武藝的好手。所以雖然沒有動手,卻已經看得人熱血沸騰。
雖然如今還看不出來好壞,更不知道兩個人身手的高低,但是單憑剛剛聽到的那聲巨響,就知道申公喜這動靜,豈是普通人可以弄出來的。不過那個耶律琦威風凜凜的坐在那里,依然站在街邊哪有半分怯意
申公喜雙手負后,渾身衣袍呼呼作響,似乎剛剛的動靜,和他沒有絲毫關系一樣,但是逆風而立的風姿,當真令人有些仙姿不凡。
而他對面那個蘇侯,似乎也沒有什么變化,卻也止住自己的身形,靜靜的看著這邊的沈嫣然和木平和尚,對這個突然求戰的耶律琦,似乎沒有什么感覺。
顯然兩個人的對接沖擊力太大,氣機最后卻在剛剛的位置不住鼓蕩,最后似乎才停住。而這邊沈嫣然雖然沒有出手,但是渾身周圍卻好像散發一股無形的氣機,迅速朝這邊街道侵襲過來。
耶律琦身下的寶馬噓噓的嘶鳴,蹄子在道上劃出一道極深的痕跡來。讓人心驚觸目的是,耶律琦滿是沉靜的臉,立時變得煞白。顯然是剛剛沈嫣然看似無意的感知外放,耶律琦對手接觸她就已經吃大虧了。
耶律琦手拄著腰間兵器,止不住渾身微微發抖,不過因為離著距離,任誰都不知道他的狀態。因為看著好像身下那寶馬的身軀,似乎隨時會倒下,但是一對老眼仍然不甘的站立,最后在耶律琦一振韁繩之后,看著好似沒事一般站穩了。
年輕的武學的修煉不輟,在江湖上也算是個好手,更是遼國所謂的戰神。隨著這些年修行實力的增加,一身真氣自然越來越渾厚。如今身手正是壯年最敏捷,幾十年的真氣做不了絲毫的假。
本來以為自己一身的修為,即使不如中原那些絕頂高人,也不至于會差到哪里去,和江湖名人奇藝榜的人物不相上下。如今對方僅僅氣機外放,還離著如此遠的距離,甚至算不上一招對手,便知道自己錯的太遠了。
雖然看不出沈嫣然是什么修為,甚至這個仙子一般的女子,看著就和一個普通人一樣,沒有想到自己顯然遠遠不如她。如果不是對方剛剛無意出手,只怕僅僅這一招的反震,和勁氣外放的余波,自己就要倒下了。
此刻耶律琦心里倒不是想著,自己要怎么反擊沈嫣然,實在是深知自己遠遠不是對手。想到如果自己此刻倒下的話,身邊的這一隊精騎如何自處,一向心高氣傲的耶律琦心里一陣刺痛,只感覺喉頭發甜忍不住一股鮮血要噴喉而出。
沈嫣然站在那里沒有動,一經出手便試出了耶律琦的底細,顯然這個自稱契丹戰神的青年,修為和自己差距很大。知道這邊的人不是自己對手,沈嫣然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可以看出來她一點都不著急,進行下一步的行動。
“施主何須如此”兩個人說到極致,看不出來沈嫣然動了真火,何況與馮碧唯幾十年的恩怨,本來就已經難以化解,要在手底下見真章。結局不出意外需要契機。木平和尚合十稱善。
雖然不知結局如何,面對沈嫣然的風頭,這些精騎搶先擋在了耶律琦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