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堪回首
佛貍祠下
一片神鴉社鼓
憑誰問
廉頗老矣
尚能飯否”
“廉頗老矣,尚能飯否”車廂里的沈嫣然雖然沒動,可是這宮里宮外的人,在這刻似乎被施了定身法一樣,都站在那里,耳朵里清晰的聽著,沈嫣然緩緩的念誦著“有人把這首詞送給了邊康樂,想必他很開心罷”
“邊江軍開不開心,貧道不知道,不過可以感覺到,你現在很開心”蘇侯雖然兩鬢斑白,不過看去只有三四十歲年紀,長身玉立器宇軒昂。一雙烏亮的眼睛,猶如孩童一般清澈透亮,當真擔得上風度翩翩。
他微微含笑的看著馬車,就好像一個特別熟悉的人,看到自己多年未見的朋友,一時間感情深入的回憶一般。那似乎隱藏的激動閃現,沒有來得及迸發出激情一樣。但是他渾身氣機未變,一直籠罩著整個宮門
感覺到他的舉動似乎有些失禮,甚至在旁人看起來,似乎有些過分了,但是他的眼神看著,卻是一種帶著溫暖,也是被人欣賞的感覺。雖然不知道沈嫣然的來意,但是想到這幾十年她和馮碧唯的爭斗,蘇侯絲毫沒有松懈。
“莫非,妾身到了逍遙宮前,你也不邀請妾身進去坐坐”馬車里的沈嫣然似乎不奇怪,也慢慢的眼神柔和起來,自從心境的提高,對于很多事物和現象,已經都能釋懷和理解。
雖然在馬車里沒有出來,但是可以感覺到面前這個人,雖然全神貫注,但是對自己沒有一絲的敵意,不然也不會如此的淡然。如果心中無礙,自然不會被人記掛心中但能無礙,方能坦然面對
“仙子尊貴,逍遙宮鄙陋,豈敢請仙子入內”雖然從來沒有反感過這個人,卻感覺這個人好像永遠有著巨大的危險。即使作為沈嫣然當初的仰慕者,蘇侯依舊沒有絲毫的迷糊,果斷的拒絕了沈嫣然。
如果沒有錯的話,馮碧唯一定是再逍遙宮修煉的。這個人本來就應該存在自己生命中,或者已經在自己心里存在了好久。這種奇怪的感覺,蘇侯說出來也許沒有人相信,但是蘇侯自己卻知道,所以他更不會讓沈嫣然進去
“本以為逍遙派會好客,現在看來不盡其然但是,如果妾身想進去呢”沈嫣然的聲音依舊沒變,甚至也沒有散發出絲毫的氣機,可是她的話說完之后,這里瞬間更加安靜了
天地間似乎瞬間凝固了
修為到了蘇侯這種境界,早已經突破了,天地間某些規則的桎梏。所以感覺到沈嫣然這話的時候,他瞬間就明白過來,沈嫣然不但要找馮碧唯,顯然還有針對蕭乘而來“貧道雖然不才,但是寄身門派幾十載,這點信心還是有的”
這刻在蘇侯的臉上,居然帶著了幾分果決,甚至讓人感覺到,在他身上居然隱隱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好像他整個人都在慢慢的變化
“咂,咂沒有想到,你倒還真有幾分手段”申公喜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更相信肯定是有某種東西,在吸引著沈嫣然。或者說天注定了這次的遇見,居然感覺到蘇侯的身上,似乎有著什么東西正在松動,顯然是一種突破的意境。
臨陣受壓居然突破,這種機緣極為罕見。雖然蘇侯的面容從未改變過,可是即使閉著眼睛,也可以感覺到他的氣機一直在提升。
“原來你這個人,居然需要在自己生命中有著壓力難道木平和尚沒有給你算過,將會遇到生命中的宿命,就是妾身嗎”沈嫣然居然真的笑了,她認識蘇侯也是幾十年了,對蘇侯自然是了解的。
難道真的是這樣嗎
即使木平和尚從未算過,但是聽到沈嫣然這么說,一看到申公喜的樣子,就可以感覺到有些東西,好像存在自己心里,或者說注定會在自己生命里出現“也許吧但是不管宿命如何,貧道想著今日的逍遙宮,還是沒有準備你的茶”
這就是緣分
“你認為自己是逍遙派的濯纓翁嗎”沈嫣然聲音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