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道士面面相覷,雨水沖刷瓦粉不令人稀奇,稀奇的是那被慢慢沖刷開之后的屋脊,居然露出來兩個齊整整的腳印。看著樣子恍如兩個腳印,踩進了石塊印出來的模型一樣,齊整光滑的令人心寒。
“嘶”兩個人顯然臉色驚駭,目光里都露出駭然的神色來,看著那不斷被沖刷出來的瓦粉,一對腳印在眼前,卻越來越清晰,也更加令人感覺到壓力。
“鹿師兄,,,,,,”另外一個面白無須,卻已經有發白頭發的道士,雖然眼角暗閃的精光,可以看出來是一個極好身手的內家高手,但是顯然不如黑須道士鎮定。
“高手,絕對的高手”誰會無聊到弄兩個腳印來作為一個修行多年的高手,這個黑須倒是這點眼力還是有的。不由神色慎重的看著白發道士,言語神態卻都有些慎重。
“你認為本派在金陵城,究竟有誰能有如此手段”他們兩個是師兄弟,都是這龍虎山天師道的弟子。黑須道士名叫鹿元嬰,在這一代弟子中,雖然不算是天師張秉一的親傳弟子,卻也是張秉一的弟子之一。
因為張天師平時除了修行,便是游歷天下和高人交流。龍虎山的一些事物,早就由張天師的大弟子楊元晉掌管。如今龍虎山弟子眾多,對外號稱門人弟子過萬。天師自己喜歡負劍天下,真正為他自己親授的弟子不過八人
余者就是屬于這輩弟子,也不過平時有暇之余,偶爾點撥一下罷了。所以天師座下這輩的其余許多弟子,都是天師前面八個弟子傳授監督。而這個鹿元嬰就是八個弟子中,大弟子楊元晉最早帶出來的師弟。
他雖然看起來比這個白發道士吳元邈年輕,只不過進入先天境界多年,早就有了一些駐顏長生之術。白發道士雖然不是楊元晉所授,但是因為平時師兄弟的交流,加上天師待人不錯,也算是弟子之一,自然一身修為也自不俗。
不過看到這屋頂留下的痕跡,兩個人顯然都震撼了。一時間鹿元嬰倒沒有在意師弟的感覺,緊緊的看著那一對腳印,許久方緩緩的舒了一口氣,沉聲道“祖庭傳言說有人去到,對方不但是個高手,也出手震懾過”
“鹿師兄說的是周師兄的事吧”白發道士雖然有些訝然,不過看著鹿元嬰雙目幽然,靜靜看著前方的逍遙宮,知道自己的修為和他還有差距“難道這是一人所為”
“大師兄曾經傳話,當時巡山的八師兄周元長,雖然沒有見到那人,卻感受到了那種壓力。后來大師兄分析,就是他都只能堪堪做到。此時看來這情形,十有八九就是一人”鹿元嬰忽然感覺自己后背發涼,看著前方臉色凝重。
“發現了咱們過來,故意留下印記,就是想告誡,不要跟隨雖然咱們也跟不上,可光這個記號,可真是好霸氣”黑須的鹿元嬰輕輕吸了口氣,看著有些凝重的吳元邈,眼神里也露出了一絲苦笑,顯然明白了什么。
“逍遙宮忽然對外講道,門中兩大太上長老出關,這次逍遙派顯然是吸盡了眼球那些閉關的老古董,只怕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兩個人如今一樣坐鎮金陵,因為感應到某種玄機,匆匆趕過來,沒有想到卻看到了這一幕。
鹿元嬰顯然心中震撼,輕輕的說道“當初以大師兄的身手,都感覺無法達到的境界,雖然可能是大師兄謙虛,無疑也是告誡門中弟子不能輕舉妄動”
震撼這是絕對的震撼也是絕對的震懾
“師傅在世人眼里,自然是劍仙一流。而大師兄得到天師道的傳承,雖然不能成為天師,但是絕對是這一代身手最好的第一人,連他都忌憚的人,咱們要有自知之明。”震撼之余,這吳元邈倒是很清醒,但是已經感覺到后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