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在她身上具體發生了什么,但是她眼神里的樣子,顯然令人顫栗。似乎讓人在她眼里,這刻看到了詭異的情形,具體發生了什么,卻讓人不得而知。
那股隱隱爆發出來的怨氣,使得她身體周圍,有著一股強大的薄膜,使得四下的雨霧,都無法近身她的跟前。這時四下無人,除非是來到這里,才會讓人知道這種詭異。
“當初跟隨你一路而來,就是想看看,你究竟獲得了多少異種精血,這種異物的精血,對于咱們修行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致命的誘惑雖然你一路的表現受傷,但是我太了解你了”甚至有些咬牙切齒,可是她依舊沒動。
“作為逍遙派的兩大太上長老之一,馮碧唯啊馮碧唯,難道你的手段,就只有這么一點點嗎和你爭奪了幾十年,我可是見過太多你的手段,這一次,你想,我會放過你嗎”似乎帶著低低的呻吟,也帶著無盡的寒意。
“哪怕一路上你狡猾如狐,幾次都錯過了收拾你的機會,甚至到了唐國境內,即使一路緊緊的追趕,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忽然變道饒州,如今你的用意卻是很明顯,讓那小子得到了邊康樂的所學,我一定要毀掉他。”她的眼神瞬間犀利。
忽然似乎電閃雷鳴,甚至不管她的用意,以及她是否真的受傷,如今到了這里之后,她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最好收拾對手的機會。心中雖有百般的不甘,但是只要回到金陵,自己就還不算失敗,所以看著那處她并不著急。
原以為她以水遁來逃避,引自己上當以為她受傷,好出其不意攻擊自己,后來知道最終目的,就是引自己以前的宿敵來對付自己。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借龍虎山示威,但是自己透露的消息,對她一定會有一定影響。
她現在的目的已經很明確,她得到了那東西,肯定是要躲起來研究的,現在她知道邊鎬的事情,也趕回金陵來,她一定在想辦法擺脫自己。看到逍遙宮里的講道,這個女子眼神里顯然帶著幾分不屑。
白裙女子心中雖然憤怒,但是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看著不遠處茫茫的逍遙宮,腳下一沉居然所站的屋脊上,那一片片垛起來緊緊排在一起,形成那道屋脊的瓦片,在她腳下無聲粉碎。
雨水雖然似乎越來越大,她的白裙紅蓮飄飄欲飛,她渾身隱隱散發的元氣,就像一層巨傘,保護著她不受絲毫的影響。靜靜的站了一刻多鐘,她的元神四處巡視著周圍,好像對逍遙宮里了如指掌。
雖然還離著一段距離,但是她甚至可以感受到,有人聽到精妙處,急促的呼吸聲。但是在她眼里,似乎鳳熙熙的講道根本就不值一提。敏銳的感知達到的狀態,完全已經感受到所有的一切。
這個女子自然知道自己的手段,心中不由恨恨的念叨“馮碧唯倒要看看你,如何出得了這逍遙宮,你如果不回金陵城,我也就算了。你既然膽敢回來,倒要看看你又如何面對”
隨即她的人影驀地一閃,便穿透了這連綿的雨幕,身影完全的消失在灰暗的天際,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在這處空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