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南的夏末是很熱的,不過這個時候的植被極好,所以加上海風的吹拂,還是使得興王府附近極為涼爽。
這是一個通往京城的官道旁,很普通的一個小村子。
因為門前有條小溪,所以就叫溪前村。
村子里的人似乎來自于四面八方,所以這里的人也不是一個姓氏。而且因為這種緣故,所以這個村子實際上,也沒有多少年份。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日子,雨后天晴,讓人感覺到很舒適
楊鋒用二齒鋼叉挑著昨天打的獵物,準備進城去賣,以此換一些日常的用具。
因為幾乎算是自幼便一個人,楊鋒已經習慣了獨來獨往。雖然村里人都認識自己,但是楊鋒大部分時間,都是在深山老林里渡過的。如果回到這個世界里來,那么一定是需要準備日常需要的東西了。
楊鋒起的很早,所以他挑上貨物上路的時候,小村里似乎都還看不到有人。不過楊鋒沒有在意,而是挑著不輕的獵物,大步的往官道方向走去。
不過就在要接近官道的時候,居然在路口不遠的地方,居然看到一個女子站在那里。楊鋒本來不想多看,所以隱隱感覺到了,目光都沒有斜視的意思。
倒是就在要經過這個女子身邊的時候,這個女子忽然出聲“這位小哥可是去城里”
被人忽然打招呼,尤其還是一個女子,楊鋒心里還是微微詫異。本來在他這個年齡,早已經孩子都應該很大了。可是楊鋒家里一貧如洗,而且沒有別的親人,所以及冠多年的他,根本就沒有接觸過別的異性。
面對野獸都不慌張的楊鋒,這個時候聽到這個女子軟糯的聲音,心里不由得微微發顫,當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卻也忍不住心里怦怦亂跳。原來這個女子居然是一個少婦,雖然衣裝簡單,卻讓人看了有種驚艷的感覺。
她的眼神本來一直給人親切,恍如不經意在路邊遇到的一個,和許許多多的普通的少婦沒有區別,有的只是她超然的容顏。卻猶如一陣微風輕輕啟動了一般,讓楊鋒的手都冒汗了。
晨風起,掠動了人發際的青絲。
“這,這位小娘子,不知道何事”楊鋒有些結結巴巴的,看著她稍帶嬌羞的眼神“這么早,不知道有何事”
麻布布衣卻也乙炔飄飛,看著猶如如清風拂過。自然沒有人可以看到,少婦的眼神中,居然看到楊鋒之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她確定自己沒有絲毫的異樣,臉色卻依然正常的看著楊鋒,卻感受到了這人對自己的詫異“奴家也是溪前村里的,怎么沒有見過這位小哥”
少婦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就是那一閃而過的眼神,依然變得令人疼愛的可憐。她似乎有些無奈的說道“奴家只是想問問,此去城里路雖不遠卻也難行,奴家出入甚是不便,只是想著小哥方便的話,奴家也想進城”
黃鸝一般悅耳的聲音,捎帶楚楚可憐的請求,不說這楊鋒心頭意動,此刻卻也在心頭大起憐愛之心“某家就在村東那株老鴉樹下,平時都在山里狩獵,卻不知道娘子是哪一家的”
楊鋒雖然沒有經驗,可是看到這個女子楚楚可憐的樣子,明明知道這似乎是一種誘惑,卻是無法回避心里的想法。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山里的野獸,那這個女人也太可怕了楊鋒發現自己沒有絲毫的防備,甚至有了一些同意的沖動。
因為不但對這個少婦生不出一絲的敵意,而且幾乎忍不住看向了周圍,似乎好像生怕有人知曉一樣。任是楊鋒平時心志堅定,看到自己這時的情形,以及這個少婦的神態,心中多了幾分無力感。
“奴家是村西方家的”沒有想到這個少婦沒有遲疑,看到楊鋒緊緊的看著自己,居然臉兒有些暈紅的低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