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劉繼興不會太擔心,從當初的不在意派駐入蜀,到如今的重點發展。劉繼興自然明白一些情況,那就是知道事情的大家官府,不會透露給普通百姓知道,所以這些事情上上下下自然是蒙在鼓里。
因為錦官城不但有著平均教的存在,還召集了不少好漢在身邊。曲去病明白自己如今的任務,已經不是單純的保護陰麗華,或者保守皇帝孟昶在宮里的幌子,而是主要要負責,怎么樣保護錦官城這片根據地,依舊是密黨在蜀中的絕對力量。
“壇主但請放心,城里如今究竟有多少號人在騷亂,平時也沒有疏于檢查,基本上掌握著動態。何況,城里也還有教眾。某家的意思便是直接殺將出去,不給這些江湖人機會”站在旁邊的鐘師承慢慢的說道。
“只要控制好聚賓樓的動態,想必這些人大部分會在這里集合”曲去病的聲音依舊淡定,隨后看了蕭延一眼“即使真的有人想僥幸,某等也不至于措手無策”
要知道聚賓樓平時食客門人不少,都是好客喜食而來的人士。這次孫利民召集邀請華陽縣諸多同僚赴宴,在這些人看來是一種榮幸。就是作為一縣之長的孟衛巍,都認為這是太子想拉攏自己的手段。
在孟衛巍的思維里,華陽縣不但是京城的重心,而且在諸人皆醉我獨醒的時代,其余這些同僚都是混日子的角色。所以自己單獨前來的心態,倒不是他看不起這些同僚,而是不想和這些人同流合污。
皇帝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換,孟衛巍其實一直心里有數,不但是因為他在蜀中的位置,還有在他心里面也有著一分與眾不同的思維。那就是即使皇帝孟昶表面要北征中原,顯然對于如今的蜀中來說,卻是有著戰略意義的。
所以說雖然太子孟玄喆沒有表露,但是已經及冠之年的太子,卻也有了不小想上位的痕跡。對于別人來說好像沒有什么,可是對于孟衛巍這孟家來說,卻是一次最好借勢的機會,也是一次可能會致命的機會。
皇帝孟昶北征,本來是一件統一大業的好事。可是孟衛巍卻完全看不到希望,因為天天醉死夢生的皇帝,還有貴妃們在深宮不出,現在甚至連早朝都沒有了,這讓清醒的人誰會相信
對外自然可以說成是天下的重要性,孟家卻可以說成圣眷,但是孟衛巍卻明白,這當然是皇帝孟昶忽悠百姓的手段。不管如何,卻是確實也把京城納入了戰略重要的州府,許多北征的物資便堆積在京城的大營,如今看來就是一場災難。
京城雖然是攜這種天子的威勢,和在蜀中天然的便利,使得朝廷和皇家雙方受益。如果不是這種借勢的話,孟家的哪里能夠如此得勢,自己如何能夠這么輕易坐鎮華陽縣。
但是一個僅僅是縣府治地,一個確實是京城的治地。安全的話自然便是京城居先,所以才有皇家的決策。如今看來一切都是天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