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北門和北營方向的動靜,登高望遠自然盡在眼底。不過作為錦官城的真正話事人,曲去病不在皇宮里坐鎮,此時卻出現在這里,顯然是有些不尋常的。
“今晚的變故不是偶然的,雖然看起來有些突然,而且令人措手不及,一切卻還是在意料之中。大家身在此處,平時想當然慣了,忽略了許多東西啊”他似乎有些感慨,看著那通紅的火焰,居然有些沉思,外面火勢越來越大了。
“那些人早就計劃好了的,孟玄喆還在咱們掌握之中,但是為了他身份不暴露的原因,咱們卻是在明處,給了他更多空間的發展,如今想來也許是一步為難的棋。”一個聲音打破了郁悶,卻似乎帶著了幾分疑問。
這是另外一個人,他看著兩個人的神色,雖然有些大膽的出聲,卻也緊緊的看著兩個人的神態“對方能夠避開咱們的耳目,又在守衛眼皮底下糾集擁護者,這肯定是里應外合”這是曲去病身邊的鐘師承,首次有些果斷的分析。
“師承有異議”曲去病沉吟了一下,看著了這個還有著銳氣的青年。其實他還不到二十歲,甚至還沒有自己的表字
“這種事的發生,只是遲早的問題罷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錦官城當會發生驚天復地的變故,這事咱們都心知肚明的。”這個瘦小的蕭延靜靜的說道,聲音空靈的卻讓人感覺有些冷,不過他似乎看得恨透。
“孟玄喆身邊雖然沒有可用之人,大家以為錦官城一切盡在掌握,可是大家一直忽略了另外一股實力”蕭延微微嘆了口氣,看著外面的黑暗和火光,雙眼似乎兩盞燭火“這股勢力真的發動,豈是咱們可以抵擋的”
曲去病和鐘師承兩個人,雖然都有著不一般身份,但是都是真正務實的人。但是依舊似乎對他甚至有些尊敬,這個叫蕭延的男子。
因為其身份和地位的尊貴,是自己兩個人遠遠不能企及的所在。雖然都身為密黨黨員,但是蕭延平時很少露面,在錦官城的諸方勢力里,平均教顯然主導著諸方實力。而如今平均教很多核心的人員,基本上都是要看他的眼色行事。
他看向左邊那個鐘師承,問道“這事教主雖然不參與,但是咱們都要明白一件事情不管誰想在教主面前更有話語權,都要把事情放在首位來處理如果因此而壞了大事,咱們都萬死難辭其咎”
“派出去的人還沒有回來嗎北門的動靜咱們雖然欲擒故縱,但是絕對不允許騷亂超過北門五百米以內”曲去病的臉色沉靜,雖然沒有對著誰說,但是鐘師承是他的副手,話自然是讓鐘師承聽的
“第一撥人已經回來回復了,今晚聚賓樓的禮宴不尋常,不過就是他們的人有安排,咱們的人也在周圍安排了天羅地網。只要他們有著絲毫的異動,如果要出來聚賓樓的話,管叫他們一網打盡”這個鐘師承肯定的回答。
“好算計,如果他們真的要利用孟衛巍的話,還當真是好算計啊不但是讓華陽縣的話事人用權,就是巡城司的人都來了,都會意想不到呢”這個曲去病看向面前的大火,冷靜的臉容上居然帶著幾分笑意。
看著大家都沒有吱聲,他便接著說道“陸續督促下去,絕對不允許錦官城有絲毫的動亂。既然有人不想太平,咱們有備無患,一切只有尋機而動了,等下看看北營里面出來的探報,還有聚賓樓那邊最終的動靜再說”
“喏”
這里似乎再次恢復了平靜,但是北方的火勢卻越來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