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無痕,曲無傷,你們果然不同尋常,真的不錯哩”這個面色沉靜的道士,看到門庭前風雨橋邊的動作,嘴里輕輕的念叨著兩個名字,眼神卻靜靜的出神,似乎心中在思索著什么。
看著面前身下的情形,即使是已經見血的場面,這個道士眼中卻沒有絲毫的變化。即使看著大門前倒地受傷的弟子,不住的掙扎哀嚎,他卻也沒有做出反應,嘴巴里卻輕輕的反復念叨著,這兩個人的名字。
當他的目光看著這邊,還在符昭智面前馬旁跳躍作秀的植無痕,他雖然看起來有些搞笑,卻已經保持著敬業的精神。因為這些禁軍士卒可不是省油燈,他們的長槍不斷圍攏靠近,而他的動作終于慢慢停了下來,看樣子一會兒要不棄械,要不被斬馬刀放倒。
而這邊負責九陽派京城事務的何無平,卻一直都沒有拔劍。面對著這種情形,他自己雖然可以脫身而出,但是他知道自己如果這么做了,九陽派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呢
雖然不知道有沒有本門的長輩,在一旁看著自己這些人的行為,但是作為門派培養起來的弟子,何無平還是明白九陽派歷來的手段。不管是做給暗處的長輩看,還是自己明智的做著緘默,何無平都有著自己的一些堅持。
知道此刻就是自己率人拿下符昭智,他也知道這些士卒肯定不會停手。
因為這種必要的殺戮,其實已經是早就設計好的,已經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場面。
靜靜的看著符昭智,九陽派門前已經流血成河。遠處看熱鬧的人看到這幅情形,一些膽小的已經逃避。因為這是要不死不休,還是主動退讓的事情,最終顯然會出現混戰
可是看到緊逼的禁軍,何無平心里有些迷茫了。想到長輩對自己的囑托,顯然和開始所設想的有些不一樣了。如果這樣下去的話,只怕今日九陽派不是被看管的事情了。
想到這里的時候,何無平渾身散發出一股驚人的殺氣。
“這是終于忍不住,決定要反抗了么”符昭智身邊那個中年葉姓男子,雖然不知道真正的身份,可是他冷冷的看著何無平的舉動,低低的傳音對符昭智說道。
當然這時候她同時目光轉移,卻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九陽派這門庭里,那處依稀最高的屋頂。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向這個刀削一般面容的僧人,和這個滿臉沉靜的道士站著的這邊,但是他的眼力穿透實質一般,鎖定了兩個人的位置。
原來他不但已經看到兩個人在這邊,而且似乎知道了這邊是什么樣的存在這種高手對神識的鎖定,許多先天境界的高手都具備,而這個人的手段顯然非同一般。
“咦”這邊僧人顯然有些意外,似乎也感應到了這邊,這個葉姓男子的窺視。然后臉色未變,不由也遙遙的看向這邊,口中輕輕說道“有意思果然郭榮不是省油的燈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