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符昭智之所以底氣很足,因為出宮以后先帝的特使就在身邊。別人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符昭智身邊那個普通的士卒,看著只是個簡單的馬童,但是誰知道他是一個身手敏捷的高手。
加上另外那些隨侍在側,站在不同方位的士卒,微妙的保護著符昭智。既有先皇帝親自派過來的特使,不但可以隨時執行命令。也有符家冠候都的精銳,更是保護著符昭智的安全。
“朗朗乾坤之下,狗官爾敢在九陽派門庭前放肆”突然一聲爆喝炸響,一個短絡腮須道士已經忍不住,噹的一聲從何無平身后出來,隨手便抽出了背后的長劍,就要越眾出來對付符昭智。
“植師弟萬萬不可”何無平自然想出手制止他的沖動,畢竟大家在這一刻里還沒有撕破臉皮。但是等他來反應的時候,似乎已經晚了半步。
只見這個短絡腮胡子道士,已經縱步而出上前,直接便沖向了符昭智。即使看到符昭智坐在馬上,他也沒有絲毫的畏懼,手中長劍抖成一團劍花,居然朝符昭智這邊右側刺了過來。
不說這其中中間兩個人隔著的距離多遠,就是單說符昭智身邊的這些士卒,也斷然不會讓他靠近,所以即使他有著心思,隔著一段距離便被三個人圍住了。
看著自己這個姓植的師弟突然出手,何無平恨不得幾乎想一掌拍死他。因為本來朝廷明面上便占著理自己這邊還率先出手動武,這不是公開對朝廷宣戰嗎
符昭智之所以和自己這邊啰嗦,顯然是感覺到他和九陽派,還沒有到非戰不可的地步。這個來自于魏王家族的年青將領,他肯定還在衡量得失。畢竟符家也是九陽派的常客,即使因為朝廷和皇帝的緣故,顯然也不想公開為敵。
何無平自然明白這一點,因為京城說好是海蟾子的徒弟張紫陽坐鎮,其實張紫陽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平時的俗事大部分都交給了何無平來管理,所以說到話事人的話,還真的只有何無平說了算。
可是此刻自己這個植師弟的出手,無疑把這最后的可能撲滅,把最后的屏障終于捅破了。
符昭智坐在馬上笑了,他等的就是對方先出手,等的就是對方忍不住。因為自己確實有著顧忌,即使有先帝的特使在,但是符家往日和九陽派的交往可是不少。現在可以把不是太充足的理由,終于可以正大光明的擺出來。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誘發事件的導火索吧
只要有那么一星火花,摩擦點燃就能著了
這刻自然不用符昭智號令,他身邊那十多把明晃晃的斬馬刀,驀地就出擊迎敵。雖然只有三人圍著這個姓植的道士,卻有十多把刀在外圍圍著。
當當當一陣激烈對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