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琦,你說的那個朋友,怎么還沒有到”高保緒忽然記起一件事情,看向魏琦有些驚訝。
“應該差不多了六爺,此人原是這江陵一代的大富商,最是守時重信之人”魏琦肅然說道。
兩個人正說著,卻聽到外面有人進來,服侍的下人正在詢問。魏琦快步出去,少時便領著一個氣宇軒昂的青年進來。
高保緒倒也沒有抬架子,加上平時荊南南來北往的人極多,他也見慣了江湖上的場面。所以看到這個青年雖然養尊處優,卻透露著幾分江湖上的隨意,心里便自喜了幾分。
這個青年名喚雷鎮梓,原是這松滋人士家族歷來便是做河鮮水產的生意,當然因為幾輩的積累,如今已經是家大業大。后來到了雷鎮梓父輩的時候,看到茶葉利潤頗大,如今便是松滋附近最大的茶商。因為常年和官府藩鎮打交道,家族里倒也多了許多門路
可能因為感覺到高保緒不是拿架子之人,而且有著幾分親近接納的意思,這個雷鎮梓倒也十分中肯和親近起來。在魏琦的介紹之下,和高保緒重新見禮。
待得使人再加了酒菜上來,大家便已經多了幾分。因為有著魏琦的原因,高保緒和雷鎮梓倒也沒有絲毫的障礙。加上高保緒性情隨和,大家話茬自然便多了起來。
因為聊到聽說雷鎮梓走南闖北,南邊還去過嶺南興王府。對于那蠻荒瘴氣漫布的地方,雖然聽說過無數次。但是光是想到那遍布瘴氣的地方,高保緒心里自然便十分好奇。
因為這楚地如今十室九空,加上從朗州、潭州跨越到衡州、郴州去都千難萬難,何況還要穿越五嶺到興王府去。這次中原和嶺南和親,這便是高保緒好奇的地方。要知道挨近這荊南的楚西,便是自古蠻荒多瘴氣的地方,平時都很少有人去到。
何況是去到那更加遙遠,甚至只是在書本上聽到了五嶺之南,高保緒自然忍不住便多問了幾句,希望得到一些真實的嶺南情形。
沒有想到雷鎮梓聽到高保緒這么說,卻欲言又止的沉默了下來,看著高保緒和魏琦,居然便有了幾分遲疑。
高保緒固然驚訝,魏琦自然更是好奇。因為看到雷鎮梓沒有馬上說話,魏琦可能和他比較熟悉,便有了幾分不樂意“兄弟憑的不爽快了,這事難道還有什么難言之隱不成”
“非也,非也哥哥千萬莫要多心”雷鎮梓端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卻趕忙接話說道。卻似乎無意的瞟了高保緒一眼,方才接著說道“非是兄弟不說哩,怕是說了影響六爺心情呀”
“哦這倒是令某家好奇了莫非那蠻荒多瘴之地,真的有如此多令人不忍睹目之處”高保緒自然更是好奇了起來,尤其看到雷鎮梓那副模樣,心里更是好奇了起來“某胃口尚好,兄弟但說無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