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可以直接問話，當然是比委婉的套話要更快捷一些。
王哥似乎是沒有想到歡顏問的第一個問題居然和自己毫不相關，他怔了怔，才回答“那就是它們生活的地盤。”
“這么說，你們明明知道那些蟲子生活在墓地里，卻還是把自己家里去世的親人埋在墳山”白婷婷有些不可置信，“為什么要這么做”
如果說他們不知道，那她還能理解。
但明明知道還要這么做，她真的理解不了。
這不等于是把自己的親人送到了那些蟲子的嘴里嗎
而且他們自己也是冒著生命危險過去的啊
王哥瞥了一眼白婷婷，嘴唇緊抿，一副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的模樣。
“回答她。”歡顏把口器的尖端，慢慢地刺入了王哥脖頸處的皮膚。
她力道控制的很好，只刺穿了一點點表皮，甚至連血絲都沒有出現。
但那輕微的疼痛，已經足夠給王哥威脅的壓迫感。
“我們之間有約定。”王哥不太情愿地說了這么一句。
“約定什么約定”洪偉一臉吃驚，“不會是和那些蟲子的約定吧”
王哥“嗯”了一聲，卻沒有說再多。
洪偉、白婷婷和張健卻都已經皺起了眉頭，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雖然王哥沒有說出詳細的約定內容，但他們都能夠確定一點，不論具體約定的到底是什么，這些人都是把自己的親人送給那些蟲子作為交換條件的，想想就挺惡心的。
“你們約定的內容是什么”夏拓面色淡然地看著王哥，“能夠讓你們做出這種交換條件，還親自冒險去墳山上。”
“就是一些互利互惠的約定，和你們沒有什么關系。”王哥說到這里，突然梗起了脖子，把每個人都瞪了一遍。
他一副“你再問我也不會回答，你就是真的殺了我，我也不會妥協”的架勢。
夏拓微微皺起眉頭，但并沒有立刻開口追問。
現在只有這么一個活著的nc，必須留著帶路，所以短時間內是不能要他的命的。
更何況，他們確實還有很多疑問想要得到解答，不可能為了這么一個問題沒有回答就殺了他。
王哥心里大概也是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會在關鍵問題上表現的格外硬氣。
“我更好奇的是，那些蟲子居然能夠聽懂人話”歡顏考慮的點和其他人完全不同，“它們有那么高的智商，能夠理解你們的意思，還能夠跟你們達成約定”
這個問題王哥倒是回答得很爽快“那些巨型軟體蟲可以，小的不行，智商不夠。”
他很清楚，這些人還需要他活著，他可以偶爾硬氣一下。
但如果他什么都不回答，拒不配合，那一定會讓對方惱怒，到時候自己就真的沒命了。
所以，為了保證自己活命，他覺得不太重要的問題還是可以回答一下的。
“那些軟體蟲吃掉了那么多來參加葬禮的人，是在你們意料之中的事情嗎”歡顏隨口問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