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別的選擇,最后,他選擇了家族。
他真正的想法是先應付家族,然后把阿蘿藏起來,再尋找解決之法。他另外迎娶新人就是對家族的妥協,他想要兩全,可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所以公主成了犧牲品,所以有了眼前的阿蘿。
各大世家出走的時候都默認了一件事情沒有通知皇宮。
所以阿蘿殺進皇宮的時候,皇帝還沉迷在歌舞升平的美色中。
“誰”
“阿蘿你不是”
“不,不不,阿蘿,朕是你的父親啊,我們可是一家人,你不能這么對我。”
“護駕。護駕。”
“來人啊護駕。”
一路上來阿蘿的手上,這樣的無數鮮血,不缺眼前這一條。
于是阿蘿就見著她的父親,幼時被父親高高的捧在肩頭,觀攬他們的國家,他們的臣民,便是再多的皇兄也比不上她這一個公主來的珍貴。
沂國公主,魏云蘿,自幼天資聰慧,繼承了她母妃的美麗,深得皇帝喜愛。字右邊定下了未婚夫,世家之首容家容世子。都城貴女樣樣不及她,還有牧老將軍為師長,與牧老將軍幼子牧云風青梅竹馬的長大。
“阿蘿。”
“你放過父皇吧,父皇也是受賊人蒙騙才會這樣對你。你忘記了嗎父皇一起這般疼愛你,你想想以前啊,父皇可是最疼你了。”
被老國主喊來救駕的侍衛,輕飄飄的就被紅羅傘奪掉了性命,血濺了大殿一地,那些陪同皇帝作樂的歌女們驚叫著往門口跑去,可是也沒能躲過被殺的命運。
老國主見狀,跪地求饒到。
阿蘿只覺得陌生,她昔日意氣風發的父皇,與現在大度便便眼里只有享受,自私自利的老皇帝,簡直判若二人。
老國主哭的鼻涕四流,樣子狼狽極了。
“父皇也不想那么對你的,父皇也是為了沂國啊,誰知道那國師竟敢蒙騙于朕呢你母妃”
“夠了。”
阿蘿打斷老國主說的話,眼神淡漠不含感情。
“阿蘿,你知道父皇是有苦衷的,都是他們逼”
老國主沒說完,就被抹了脖子。
紅羅傘毫不猶豫的收割了老國主的性命,它吸收了許多人的鮮血,傘面上的花兒越發妖艷的綻放著,顯得詭異極了,一看就是兇物。
“所以,父皇,我讓你沒有痛苦的死掉,以此來成全我們之間的父女之情。”
她的恨啊,怨啊,都隨著這些人的死去而更加變本加厲。
阿蘿面無表情的看著老皇帝的尸體,然后毫不猶豫的轉身走向下一個宮殿,那是她原先住著的宮殿。也是她母妃所在的宮殿,那里還住著她的胞弟。
多么可笑。
她的父皇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要她死,仿佛過去的寵愛都是假的一樣,而她的親生母親,她相依為命十幾年的母親,為了她幾歲的胞弟放棄了她這個曾經讓她母憑女貴的女兒。親自被親人放棄的絕望一點都不比扒皮抽筋的疼要少。
她那么相信母妃,然后她母妃利用她的信任,在假惺惺的掉了幾滴眼淚之后,毫不猶豫的親自把她送到了那些人的手上。
為了什么呢。
為了她胞弟的太子之位。
為了她以后高貴的太后之位。
那些人以這些為誘餌,于是她母妃想也不想的就上鉤,這就是權力的力量嗎她母妃曾經抱著病重的她,整宿整宿的睡不著,那些都不是假的,可是為了胞弟親自放棄她也是真的。
阿蘿一步一步走進大殿內,那些護主的侍衛都被紅羅傘收割掉了性命。對著面前幾步遠的宮裝麗人以及她緊緊護在懷里的幾歲胞弟。
“母妃,你后悔嗎”
“回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