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風語無倫次,“怎么會是阿蘿”他劍指國師,“你對阿蘿做了什么”
容淮慢慢的向阿蘿走去,他輕輕的叫一聲,“阿蘿”
可是他得不到一聲回應,甚至是因為他的靠近給阿蘿,讓阿蘿感受到了威脅,紅羅傘旋轉著劃出割傷了容淮的臉,那張溫潤如玉的臉上有一條細長的血線。
“阿蘿”
“你不認得我了”
容淮的聲音很輕,眼睛好像有點紅。
“啊”
是短促的痛呼。
然后是刀劍扎進血肉的聲音,國師猛地后退幾步,吐出一口血來。
容淮頓住腳步,他好似有些無措,“阿蘿。”
牧云風推開國師,腳步有些踉蹌的走向阿蘿,然后對上阿蘿冰冷的眼神,他又頓住腳步。
“阿蘿。”
“我呀,牧云風。”
“你是不是”
“咻”的傘面高速旋轉,鋒利的割向容淮和牧云風,逼近他們,意思很明顯,不讓他們靠近自己。
阿蘿的眼神中都是冰冷,頗有一番如果對方再靠近一點,就不客氣的意思。
阿蘿眼神有些茫然,她沒有忘記自己的名字,但是眼前的所有人都十分的陌生,除了她自己她不相信任何人。
蕭崇山跳下來。
所有人注意到蕭崇山的存在。
蕭崇山走近阿蘿,牧云風和容淮警惕蕭崇山的靠近,“你是誰”
這個陌生的男人是誰
他們從前可沒有看見過這個男人,阿蘿認識這個男人,不可能。
蕭崇山不理會他們,走向阿蘿,聲音很輕,“阿蘿,我來了。”
“咻。”劍指蕭崇山,然后蕭崇山反手長槍擋開,而容淮一把扯住牧云風,搖了搖頭。
蕭崇山對容淮和牧云風的態度是毫不客氣,若是他們在出手阻礙的話,他并不介意出手,要了他們的命。
廢物。
都是一群廢物。
都保護不了阿蘿。
對上蕭崇山的眼神,容淮怔住。這個男人是誰為什么怨他們又是站在誰的立場上
“阿蘿,我們該回家了。”
但是他并沒有受到比別人好的待遇,阿蘿晃了晃腦袋,漆黑的眼睛里看不清情緒,但是蕭崇山可以敏感的感受到她好像在掙扎,掙脫別人的控制。眼神時而清明,時而迷茫。然后一瞬間的肅殺起來,有人對她發號指令了。
蕭崇山眼神冰冷,“唰”的長槍出,把罪魁禍首捅了個對穿,國師吐出血一下子沒了氣息,但所有人的注意到有一個黑影從國師的身體逃竄出來,然后消失無蹤。
阿織也沒有了身影,想必是感受到了蕭崇山的殺意,她也毫不猶豫的逃了。
她可不認為自己跟蕭崇山的合作是很永久的,阿織覺得在蕭崇山眼里,自己也是罪魁禍首之一,吸取教訓,阿織再也不會把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尤其是男人身上。
“阿蘿。”
“我,蕭崇山。”
阿蘿的眼神迷茫,然后又被殺戮的欲望控制住,紅羅傘上的花兒花枝招展著,她蒼白的小臉上面,額見若隱若現一個紅色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