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沒想到自己這回會踢到一個鐵板。不過振興中學傳承百年,他自有意識以來,便有意無意的吞噬著亡靈,在一次吞噬了自天臺跳樓自殺的紅衣厲鬼亡靈的怨氣之后,它嘗到了甜頭,于是天生地養的本該是純粹潔白的靈便染了塵,走偏了路,變成臟污的渾濁體。
它仗著自己是振興中學的本體,加大了對振興中學里面師生的影響,放大了他們的負面情緒,引誘他們的黑暗想法,于是本就升學壓力大的學生,家里負擔大的教師,被霸凌的弱小,被欺負的少女振興中學短短半年內聲名狼藉,死傷無數。
經過慎重決定之后,迫于外界以及上級壓力,教育局艱難做出全體師生撤離振興中學分流到其他地方的決定,然后將振興中學封鎖起來。
而嘗到了甜頭的靈又怎么會允許自己能讓自己強大的工具人離開呢但是它又不能攔住人類的想法和動作,最后它做了一個決定,然后振興中學就離奇的消失了,連同在學校里面的師生們。
這才是振興中學里面的師生以及其他工作人員人不人鬼不鬼的原因。所以,它死有余辜,隨著紅羅傘上的花兒搖曳著,根越扎越深,仿佛不斷的吸收著它需要的養分,強大自己。
紅羅傘反饋過來的除了靈力還有“它”的記憶,阿蘿看到了“它”
引誘人們負面想法,放大人負面情緒的行為,以及后面誘騙那些外來者即進入副本的乘客,阿蘿嗤笑一聲。
真是當了婊子還立牌坊。
當然,那么多蠢貨都相信“它”的說辭,是阿蘿沒有想到的,明明是那么破洞百出的謊言,卻能騙到那么多外來者,有些甚至是經驗豐富的老乘客當然誰也沒有落得一個好下場就是了,被“它”吞的渣都不剩。
蕭崇山夾在二者之間,不只是因為什么建立了橋梁,他也感知到“它”的記憶,甚至
他也看到了阿蘿的記憶。
蕭崇山眸色深了深,牽制“它”的力氣加大。
阿蘿的記憶涌現在他的眼前,從第一個副本的初見,往前是暗無天日的被封印在九尺之下的棺材里面,封印百年,再然后就是她和“蕭崇山”的相處,記憶零零碎碎,一開始還按照時間段,后來時間線再往前就變得混亂了,突然
他看見了阿蘿穿著漂亮的秀著大片花兒的襦裙,倚著亭子對著一個方向笑,和那副畫上的一模一樣,只不過這個記憶片段是動態的。
少女支著下巴,倚著亭子圍欄,好似聽到誰的呼喚,轉過身來驚喜的看向來人,眉眼彎彎,然后一步一步的走出來,少女矜持貴氣,蕭崇山看到一個男子的背影,月白色的衣袍,清風霽月,看不清臉,但是可以看清楚少女阿蘿臉上的故作鎮定下的喜悅,“你來晚了我不管,今日”
“是,公主。”
蕭崇沒看清那男子的臉,也沒聽清楚那少女阿蘿對那男子的稱呼。
那些記憶碎片一閃而過,蕭崇山抓不住,看到的也不再是那個時期的
沂朝。
他剛剛看到的記憶是幾百年前的沂朝,他從那副畫中就做了猜測,阿蘿在沂朝的身份定然不低,再與剛剛看到的符合起來,蕭崇山怔住,阿蘿竟然是沂朝的公主嗎
一國公主,又為什么會變成如同器靈這樣的存在看畫像中少女天真無邪的模樣,一看便知是被嬌寵長大的,為何
難道是沂朝亡國之后,她才被亡她國者
蕭崇山想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