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茫然,而被男老乘客當做擋箭牌的校長也瞪大眼睛,一臉茫然,他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么一回事,就被紅羅傘吞了個干干凈凈。
只留下一句沒說完的“你到底是”誰在空氣中,便徹底的消失不見。
周斌瞪大眼睛了,眼前變故發展打他個措手不及,怎么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同類
阿蘿打量“男老乘客”“誰跟你是同類什么香的臭的都敢來攀扯我”頓了頓,語氣嫌惡,“披著張別人的皮,也不嫌臟的慌。”
“男老乘客”被這么輕視,也不生氣,他不再偽裝,聲音清朗是個少年音“你是怎么看出來我不是原來那個人的”他的語氣帶了興味,“的確,這層皮確實有點臟。”
然后男老乘客身上冒了火,把這個人燒的一干二凈,火光中走出一個穿著藍白校服的少年,笑嘻嘻的看著阿蘿,“那你看這幅皮囊好看不好看。”他的眸子干凈極了,似乎真是一個單純無害的十五六歲的少年。
他打量了一副自己的模樣,又看了看阿蘿和蕭崇山,仿佛有些不滿意,他想到了什么,眼睛晶晶亮,“我覺得你旁邊那個人的皮囊不錯,不如我換了那副皮囊怎么樣”他的語氣是在和阿蘿在商量,那平常的口吻仿佛在討論今天的天氣怎么樣似的,誰能想到他口中的話的意思動不動的就扒皮抽筋。
阿蘿眼色瞬間冷了。
周斌此刻不知道該做什么,腦子亂的很,艱難開口問蕭崇山,“這是怎么回事他又是誰”
“嘻嘻,你們好奇我是誰你把那副皮囊送我,我就告訴你啊。”那少年毫不掩飾自己的頑劣,他看向蕭崇山的眼神滿是惡意。
阿蘿冷冷的看著他,眼神仿佛看死人一般。
“誒,別這么兇麻。”
“你瞧,我們才是同類,我們才應該是一邊的”少年叨叨著試圖說服阿蘿,“我們都不老不死誒,你這樣我就生氣了,我生氣的后果很嚴重的。”少年話說到一半,就被紅羅傘咻的擊傷了手臂,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然后又一瞬間恢復正常,翻臉比翻書還快。
周斌看著眼前發展,“他、他和你家那個”他糾結了一番,遲疑到“是同類是什么意思”
“他也是器靈嗎”周斌遲疑到,在他的眼里,阿蘿是紅羅傘的傘靈,也及是器靈的一種。
蕭崇山搖頭,他大致猜出來眼前少年的身份,他的動作引起了少年的注意,“怎么,你知道我是誰”
蕭崇山“地靈。”
準確的來說,他是振興中學的化身,振興中學活了,字面意義上的活了,它化出了靈,有了一種意思上的生命。劍有劍靈,器有器靈,世間萬物皆可化靈。
“你很聰明誒。”少年輕飄飄方瞥了周斌一眼,后者有種被什么猛獸盯上的感覺,他只略過了周斌一眼,對周斌不太感興趣,他興味盎然的看著蕭崇山,“我現在對你也挺感興趣的。我就不殺你了,你們一起留下來怎么樣”少年的語氣是商量的口吻,卻是不容置喙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