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害怕。”
“阿蘿,不要再讓自己受傷。”
蕭崇山的聲音很輕。
阿蘿怔住,腦子有點混亂,糊里糊涂哦了一聲。
阿蘿抿嘴“不會的,我才沒有那么弱雞。”
蕭崇山低低嗯了一聲,寬大的手摸上少女的腦袋,撫平那翹起來的幾根呆毛,然后在少女瞪大眼睛,自以為兇狠狠的奶兇奶兇的樣子下改成拍了拍她的后背。
少女瞪圓了眸子,滿眼寫著“造反了”的困惑。像只貓兒一樣豎起毛對外界張牙舞爪,自以為很兇,其實可愛極了,讓人忍不住想要逗弄。”
蕭崇山“好好休息。”
阿蘿卻不,她騰的一下坐起來,小臉鼓鼓的的,標準的準備無理取鬧的理不直氣也壯的姿勢。蕭崇山一把把阿蘿的腦袋輕輕的按到自己的胸膛上,阿蘿眼睛瞬間兇巴巴的,掙扎的時候不小心按到了蕭崇山的傷口,聽見蕭崇山悶哼的聲音,阿蘿瞬間僵硬了手腳,有些無措,又有些生氣,反而顧不得先前的不開心了。
“蕭崇山,你怎么老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受傷啊”語氣中滿是你怎么這么弱雞的不滿,聲音小小的,帶著不自覺的關心,蕭崇山心臟的位置有一個角落軟了軟,蕭崇山垂眸,看不分明神色,阿蘿還在指責,“總之你下次記得離我近點,誒,你聽沒聽到我說話,蕭崇山”
蕭崇山抱住阿蘿的手往里緊了緊。他低低的嗯了一聲,自胸腔共鳴發出的聲音也傳到了阿蘿的耳朵里。
阿蘿怔住,看著蕭崇山蒼白的臉色,遲疑了片刻,沒再數落他,自顧自的嘀咕了一句什么,蕭崇山沒聽清。
蕭崇山看著阿蘿,是商量的語氣,“我累了,你可以陪我一起休息嗎你不在我不安心。”
阿蘿不知道怎么,臉突然燙了一下,蕭崇山怎么突然變得奇奇怪怪的。阿蘿正要無情拒絕這一個要求,但看著蕭崇山疲憊的神色,她想到了蕭崇山戰斗了一晚上,得了一身的傷,都是為了給她補充靈力,她的心理突然有些異樣,她抿嘴,半響,不情不愿的點頭。
“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的陪你休息一下吧。”
大概是真的疲憊,蕭崇山很快就合眼睡了,但是環住阿蘿的手還是緊緊的箍住她的腰,即便是在睡夢中也沒有要松開的樣子。
他不自覺蹙眉,大約在夢中也睡不安穩,阿蘿試著掙脫束縛,但是蕭崇山的手禁錮住她的活動范圍,她掙脫不了,她氣鼓鼓的有些生氣,然后聽見蕭崇山輕輕的一聲“阿蘿”,阿蘿愣了一下,看向蕭崇山,蕭崇山并沒有醒,只是下意識的呢喃了一聲。
蕭崇山做夢了在夢里夢到她了夢里發生了什么
蕭崇山騰的睜開眼睛,uu看書和阿蘿對視上,阿蘿以為蕭崇山清醒了,可下一刻他又閉上了眼睛,似乎剛剛到睜眼只是阿蘿的一個錯覺一般。
但阿蘿否定了,莫名奇妙。
仿佛他睜開一眼就是為了確定她還在不在一樣,確定了她還在就安心的再次閉上眼睛。
半響,她緊緊的盯住蕭崇山伸手去觸碰,從額頭到眉眼,再到鼻子,往下是冰冷的唇,阿蘿卻彷如觸電一般的收回手,她有種陌生的怪異的感覺。
而大概是戰斗了一晚上的疲憊加上受傷后的虛弱,蕭崇山難得的睡得深沉。不然以蕭崇山的敏銳程度,早就被阿蘿的動靜吵醒了。
阿蘿平息自己心中的異樣,再次仔細打量了蕭崇山的眉眼,沉睡中的蕭崇山少了幾分冷冽,眉眼俊郎阿蘿覺得,還是她家的蕭崇山更順眼一些,那個“阿蘿”家的那個不行。阿蘿忍不住撇嘴。
不遠處的新人們看著她們,嘴里小聲說著什么,邊說邊看他們,阿蘿嫌吵,冷冷看過去,他們瞬間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