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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斌一臉幽怨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小伙伴,清了清嗓子,把今晚發生的事一一道來,兩個男老乘客蕭崇山聽聞蕭崇山的戰績,瞪大了眼睛,眼光時不時的飄向蕭崇山。
小蘿莉若有所思的看著蕭崇山,讓幾人把自己手上能勻出來的醫療物資全部跟蕭崇山換了。
蕭崇山低聲“謝謝。”
小蘿莉擺擺手,笑瞇瞇道,“蕭哥哥的副本進度完了吧。”
蕭崇山看一眼車票,搖頭,雖然他昨晚一鍋端了大部分的副本,但是任務進度依舊沒滿,而現在沒有試探過的只有一個怪談――即是副本本身。
副本的本身也是一個怪談,蕭崇山思考到,和小蘿莉他們商量了一下接下來的事情之后,他們達成共識,周斌繼續和蕭崇山做搭檔,研究最后的一個怪談――消失的振興中學。新人們見來者不是那些“東西”之后,都默默的松了一口氣。
蕭崇山走到一邊,找了塊區域輕輕的把懷里的姑娘放下,然后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陸老教授離蕭崇山不遠,他看清了蕭崇山懷中少女的臉。
“這、這是”
陸老教授失聲。
他不僅是一個考古學家,更是一個歷史學家,對于古物尤其是古畫和古文字方面研究頗深。
蕭崇山懷里的少女和那幅畫上面的古代少女相似度十分高,尤其是她身上還穿著類似形制的衣裙。陸老教授的呼吸忍不住急促起來,誰也不能低估一個考古學者對于未知古文化歷史的熱愛與執著。
阿蘿的存在對于陸老教授意味著他全身心投入的做了兩三年的古畫項目有了進展,陸老教授依然記得自己研究的項目找不到進度,別人對自己明里暗里的諷刺,說他也不過如此罷了。被嘲諷還是好的,宋遠這個世界是現實的,這個古畫項目沒有進展,而投入的經費有限,兩三年過去了,經費不斷消耗,但是卻沒有一點進度。
他手底下的得意子弟,帶的學生跑了不少。
也有好友勸他,說這個古畫是偽造的,是假的,他被人騙了,其實這幅古畫背后所代表的王朝和文化其實是不存在的,不然為什么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發現和它有聯系的呢
陸老教授相信他的直覺。他覺得這幅古畫背后的所隱藏的未知古文化,未未被發現的一切,一想到這里,他就忍不住老血沸騰。
做研究最考驗的就是耐心,陸老教授也不怪那些離開的人。
個人有個人的追求,不能強求。
不過阿羅,那就是行走的歷史啊。
陸老教授強忍住自己的激動,“蕭崇山先生,我能問問你懷里的姑娘兒是來自哪里呢”他喃喃道,“像,實在是太像了。跟畫里面的少女一模一樣。”
蕭崇山懷里的少女好似被外界的聲音吵到了,她輕輕的蹙眉,蕭崇山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撫著她,阿蘿閉著眼還未醒來,無意識的蹭了蹭他寬大的手掌心,然后又恢復了安靜。
蕭崇山眼神掃向陸老教授,陸老教授就放輕了聲音,知道蕭崇山的底線就是他懷里的少女,他后退幾步以示自己沒有敵意。
“蕭先生,uu看書你應該也是認出來那幅畫上面的姑娘和你懷里的姑娘很像,才會向我討要那幅畫吧。”
“你知道的,我沒有什么惡意,我就是好奇這個沒有被發現的朝代。”他的語氣狂熱起來,“那些古文化歷史,都是文化瑰寶。”
蕭崇山看著原本儒雅溫和的陸老教授變得像是狂熱的宗教信徒一樣,他沉默著沒有開口,他不能對陸老教授對未知古文化的熱愛感同身受,但是他不會做任何傷害阿蘿的事情,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她,這次的事情是一個例外,也是一個教訓,蕭崇山不會再讓自己這么無力的只能看著阿蘿受傷而無能為力。
“我就是想問問關于這個畫的來歷,以及背后隱藏的東西。”陸老教授明白蕭崇山的意思,他耿直的打直球。
蕭崇山“我不知道。”
跟陸老教授的好奇和狂熱比起來,蕭崇山對阿蘿的來歷以及過往的求知欲也不逞多讓。
不過,他知道那些過往于阿蘿而言,肯定都是一些不太美好的回憶,不然也不會一提起過去就滿臉暴戾陰沉著臉,一言也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