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錯過了一個人最后求助的眼神,他將那人的希望狠狠摔在了地上。
他知道,這將成為他一生無法忘卻的場景。
他知道,這將為他留下一生悔恨的記憶。
但他不能永遠留在過去。
為了杜絕更多如同此時般無力的場景,他能做的只有一個。
用力做了個深呼吸,再睜開眼睛時,里面已經蘊藏著堅定璀璨的光。
他看了眼已經逐漸喪尸化的女子,轉過身大步離開“這里就交給你們了,繼續找一旦發現幸存者,緊急送到研究院讓他們研究血清”
最終,上校等人發現了三個幸存者,并緊急送入了研究院。
為了防止幸存者中途變異成喪尸,上校只好為他們佩戴了拘束帶,并且爭分奪秒的往研究室跑去。
然而不幸的是,在運送的過程中就有兩個人變異成了喪尸,如果不是有拘束帶綁著手腳,恐怕連上校等人都會遭殃。
而等到到達研究院后,最后一名幸存者也在研究觀察五分鐘后大腦死亡,一點一點變異成喪尸的姿態。
得知這一消息,上校無疑是悲痛的,哀傷的。
現在也就能祈禱,起碼這群人的遺體沒有白費,研究學家們可以更加清晰的觀察喪尸的狀態,并且進行解刨研究,這樣研究出血清的可能性也就大了一些。
上校一邊下達大力檢測所有區域內人們的發熱情況,一旦有傾向務必第一時間稟告的命令,一邊坐在門外的長椅上,雙手交握,身體前傾,一雙眼眸垂下,顯出沉思的狀態。
直到研究室的大門打開,走出一位一身白大褂、眉眼稍顯冷淡的男子,上校的臉色這才明朗起來,迎了上去“任教授,情況怎么樣”
眼前這位教授,是近十年來被譽為天才,在生物學上有著頂尖研究的教授任易
他年僅二十多歲,卻在各個領域都有些許建設,雖然投身于生物學研究,但無論哪個方向的論文,基本上都能看見他的身影。
所有人都認為如果有人能夠研究出對抗喪尸的血清,那這個人必定就是任易
上校同樣也深信不疑。
面對他的疑問,青年人笑了笑,眉眼柔和“上校,我們已經初步掌握了喪尸變異的跡象,方才的樣本研究是個很好的案例。”
在上校臉色緩和的同時,他又開口道“不過由于時間太短暫,暫時無法得出更多的情報,我們需要更多的樣本,用來研究,希望您可以滿足”
上校的臉色頓時一僵,因為這句話也就意味著,他要看見更多處于痛苦中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逝去的人民。
那種心情上校體會過一次,就無比痛恨自己的無力感。
而任易的請求,幾乎又在他的傷痛處撒鹽。
但是為了更多人的安全,上校還是義無反顧的答應了下來。
“我明白。”
“但我希望那一天,永遠不要到來。”
任易附和頷首“我們的研究也是為了提前一步扼制災害,請您理解。”
上校對他小幅度的露出微笑,提道,“變成喪尸后他們的狀態更危險,需要我們幫你處理嗎”
言下之意,就是殺死那群變異了的喪尸。
但任易卻沒有同意,反而提議道“我倒是想要請求您留他們一命,養在特殊的房間內,我想要近距離觀察他們的習性,觀察他們的變化。”
“”上校卻這個要求充滿了不解,“這也會對研究起幫助嗎很危險。”
“會的。”任易回答的毫不猶豫,“請放心,最堅固的房間連我們彈炮都能夠抵擋,區區一個喪尸,根本無法造成威脅。”
他說的似乎很有道理,但上校總覺得飼養喪尸這件事太過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