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后,她就輕而易舉地將視線鎖到了最前方的畫個圈圈,右手又長又尖銳的指甲猛然張開,如同針一般突兀地刺向畫個圈圈的位置。
畫個圈圈反手握劍,艱難格擋,兩團火球從他的身后呼嘯燃燒,卻恰到一低頭躲避開來。
于是劇烈燃燒的火球便正中喪尸的身體,與此同時我想靜靜身影悄然現于喪尸視角盲區,匕首一翻,猛地朝喪尸的頭顱刺去。
咔嚓
一陣劇烈的利刃摩擦聲從耳邊傳來,我想靜靜倏地睜大眼睛。
只見陷入燃燒狀態的喪尸連看都沒看,直接抬起利爪擋在臉側,就輕松抵擋住他的致命一擊。
而指甲隨心而動隨意變長,差點就刺穿我想靜靜的眼睛。
還好心中無女人立刻使用了麻痹沉睡,成功獲得了一秒鐘的空閑時間,我想靜靜安然落在地面上,還不忘大喊一句“好機會”
幾乎話音剛落,錢多多就出現在了喪尸的側面位置,高高舉起手中的武器,狠狠刺向喪尸的頭顱。
直到他不小心瞥到了喪尸還未全部染黑的側頸處,那顯露出來的心形的胎記。
剎那間,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媽,你脖子上有個愛心誒”
那是年幼的他與母親慕情的對話。
他隔空描繪著那愛心的形狀,傻傻地笑了起來“是怎么印上去的,教教我”
“傻孩子,那不是印的,是天生就存在的胎記。”母親笑著將他抱在懷里,讓他更加清晰地看見那枚胎記,“這是絕無僅有的記號,連檔案局的人也說我是唯一一個脖子上有愛心的女人。幸不幸運”
“所以如果你無法分辨哪個是我的時候,可以看看我的愛心,瞬間就能認出來了對不對呀”
記憶戛然而止。
但錢多多的手卻再也無法用力揮下去。
他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驚愕地望著那個紅心,大腦剎那間一片空白。
于是他便正好與恢復控制的喪尸四目相對,然后又快準狠地被狠狠貫穿了心臟。
落在地面上,錢多多的視線模糊起來,他傻傻地望著眼前的喪尸,眼睛里一閃而過了太過情緒,最終不甘的合上了眼睛。
“怎么這么快就死了,他剛才傻愣在那里不戰斗干啥呢,不會是卡bug了吧。”
這么好攻擊的機會被錢多多給浪費,剩下的三位玩家皆有點懵逼。
但他們根本來不及討論,因為速度極快的三級喪尸利用這一間隙,就將身影閃到了他們身后,然后一個黑虎掏心將他們一波全都帶走。
就這樣,一支好好的隊伍,連發揮都沒來得及發揮,就被團滅了
玩家們都有些心塞。
而當他們復活后強行打起精神準備迎接喪尸暴風雨般的攻擊時,卻發現面前的喪尸早已消失,似乎他們剛一死亡,對方就迫不及待的離去了。
我想靜靜大口松了一口氣,他看向眉眼沉重的錢多多,本想問出的問題在這時卻不好輕松開口了,只得提議道“我們先離開這里吧,萬一她再過來就麻煩了。”
其他的玩家也意識到錢多多的狀態有問題,紛紛點了點頭。
幾人快速撤離森林的時候,錢多多卻抬眸看了眼喪尸消失的森林深處,眼中浮現多種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