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能夠隨時收回我的能力是嗎”喻風果然很快意識到了真相。
“沒錯。”白葉唇角的弧度逐漸加深,“這才是我放心讓你擁有異能還留在教會里的最大原因。”
“夢破碎了嗎”
這句話彰顯著白葉從來沒有真正信任著喻風,他看似為喻風鋪好了后路,可一旦發現喻風有任何風險存在,就會隨時切斷這條路,讓對方無路可退。
“”
喻風沉默著,慢慢垂下了那雙褐色的眼眸。
白葉看著他有些失落的表情,心中也像是五味雜醋般,有些復雜。
如果不是危機突然來臨,他還不至于這么快就告訴喻風真相。
但是既然存在著隱瞞,那無論什么時候被揭露都是一樣的。他要承受的后果,也是一樣的。
就算喻風憤怒離開了教會,他也能夠將卡牌收回,送給下一個人。
只可惜,再也沒有一個像喻風一樣能夠了解他,知曉他大部分故事的人了。
他來到這個世界時本就是孤獨的,如今仍舊孤獨一人前行在道路中。
又有什么呢
白葉諷刺地勾了下唇,正想告訴對方有收回異能離開教會的選擇性,卻忽然被一雙手勾住了肩膀。
與親昵動作搭配的,是溫柔而又飽含無奈的語氣
“看來我還是沒有得到你的信任啊。”
喻風抬起眼眸,一如既往含笑的眼眸中漾著淺淺的暖意
“所以你才會用這種方法來試探我,想看看我的誠心。”
白葉怔了“”
他看著喻風調皮地對他眨了下眼睛,輕笑了起來“那么就通過今天這次的事件,讓你看看我的心是不是虛偽的吧。我會證明給你看,等著瞧吧,兄弟”
最后拍了兩下他的肩膀,喻風就勾著唇轉身離去了。
留下白葉注視著他遠離的身影,良久無言。
到最后,不知是松懈還是無奈地呼出一口氣。
一瞬間,這心中的溫暖無法言說,似乎一種真正名為友情的感情在他的心中悄然綻放了花朵。
修志和安哲清醒時就意識到自己被關進了地下室。
他們的雙手被手銬銬牢,雙腳死死綁在后側的椅子腿上,腰間的武器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可以出逃的可能性。
“安哲你沒事吧”
不幸中的萬幸是,除了脖子有點疼以外,兩個人還真沒有受傷。
“嘖,大意了”修志發泄似的狠狠踹向地面,卻只感覺到腳腕火辣辣的疼痛,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沒想到那個牧師的身手這么好”
“省點力氣吧。”安哲無奈嘆了口氣,“我剛才試過了,用異能沒辦法打開這手銬,估計是特殊材質制成的,還是保存體力等有人過來再說吧。”
“哼。”修志的眼底燃燒著熊熊的怒火,“等我出去了一定要讓那個牧師好看,還有那個背叛者,我們親自壓著他去見首領”
安哲猶豫道“萬一他真的有什么難言之隱呢,還是先單獨聊聊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