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白葉若有所思的眼神,喻風大咧咧地拍了他兩下“而且就算他們真的來找我,我也絕對不會跟他們走的,放心吧。”
“剛剛進入教會時說不定還會心軟,但現在我已經發自內心喜歡上了教會,不會再動搖了。”
況且教會的飯菜那么香,誰想回兄弟會啊
白葉在喻風的眼里看出了如此的臺詞。
他神情變緩剛想說些什么,視野內已經出現了玩家背著黑鴉成員奔來的身影。
幾乎是在玩家進門的一瞬間,喻風的表情就猛地一變,立刻緊張了起來“安哲修志你們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
白葉一挑眉,有些意外“都認識朋友”
“嗯,是以前一起入隊時候認識的。”喻風查看著二人身上的傷勢,眉宇深深蹙起,很快,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扭頭朝白葉請求道“你擁有治愈的能力,能不能幫我治療好他們。我可以保證他們醒來后不會亂來”
這句話白葉可不敢相信。
但是畢竟他救人的目的就是不想讓黑鴉的成員死,也就蹲下身順水推舟做了個人情。
通過兩人身上的傷口,白葉可以判定他們是被喪尸所抓傷。而血跡被治好后,黑鴉成員兩張清秀的臉也就此透出,年紀跟喻風一樣,都是二十五歲左右,其中一個頭發火紅,另一個發色是淡淡的藍。
幾乎在他們被治好的時候,二人就本能的顫動著眼簾,睜開雙眼。
而陡然意識到身側景物陌生的一剎那,他們就條件反射繃起神經,盡管身體還軟綿綿的,還是將掌心搭在腰側的武器上“什么人離我遠一點”
白葉連忙后退幾步避免被誤傷,而喻風也同一時間欣喜地靠近過去,開口道“是我,喻風。安哲修志,你們怎么會到教會來”
兩位黑鴉迷茫的視線終于在看見喻風的時候定住,眼底浮現濃濃的欣喜
“喻風可算是找到你了”
而紅頭發的修志即使在看見同伴的情況下也沒有放松警惕“這里是教會你為什么會在教會我們不是被喪尸襲擊了嗎又怎么會在這里”
來了
又到了昏迷的人最喜歡問的三四五個問題,白葉越聽越感到麻煩,幾乎當了甩手掌柜,將所有解釋都讓給喻風去說。
喻風詳細解釋了是白葉的部下看見兩人渾身是傷,就將他們救回來用治愈異能治療好的事。
多虧他的有意籠絡,黑鴉對白葉稍稍放了心,甚至對著白葉頷首表示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你也是被教會的人救到這里的”安哲好奇的問。
“嗯,對。”喻風干笑了幾聲,決定還是隱瞞他是被拐來的不爭事實。
至于問到為什么兩人會追到這里,安哲是這樣回答的“你忘記加入組織時獲得的徽章有定位器了嗎,不過太遠的地方會因為信號不好而失效,你失蹤后我們懷疑你被幻影擄走了,就一路追著徽章探查,終于找到的這附近,結果就被喪尸給攻擊了。”
喻風傻了“啊定位器”
他連忙將塞到錢包中留作紀念的徽章拿了出來,翻到后面仔細尋找,果然找到了一個圓形的貼片。
“”
注意到白葉那冷颼颼的譴責眼神,喻風簡直哭笑不得“失誤,失誤啊,他講的時候我睡著了,我是真的不知道。”
白葉冷眼睨他“已經石錘了,別解釋。想彌補的話就少吃飯多干活,說不定我還能大發慈悲寬恕你。”
“好好好。”喻風無奈笑了,“我回去就干活,都聽你的。”
眼見白葉和喻風眉來眼去,黑鴉的成員隱約有些覺得古怪,他們勉強壓抑住心中的不安,對喻風道“好了,既然你沒事就跟我們回去吧,大家見到你一定很高興。”
安哲笑著去拉喻風的手臂,結果他的手剛伸出去,就眼見喻風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堪堪躲避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