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去多久,喬青青陷入了昏迷。后來,她感覺無法呼吸,從昏睡中醒來。
此時大海的咆哮瘋狂終于停下,喬青青感覺到自己被泡在水里,怪不得不能呼吸呢她渾身疼痛,筋疲力盡,但她感受得到家人都還在身邊,長而堅固的繩子將他們一家綁在一起,幸運的沒有被沖散。
現在情況很糟糕,整艘木船是翻倒過來的,他們全部都在水下。
感受到身邊家人的掙扎,喬青青知道得抓緊時間了,她從空間拿刀,手幾乎失去了知覺,她握不住刀。不去管摔進水里的刀,喬青青屏住呼吸先活動手,再從空間里又拿出另一把刀。
粗麻繩非常結實,哪怕木船已經被撞得散開了,仍牢牢將他們跟木頭綁在一起。喬青青抖著手,一下一下,逐漸找回對力量的控制,終于將繩子割斷。
終于,一家人互相拉扯著浮上水面了。
“咳咳咳咳咳”一出水,邵母就撕心裂肺地咳嗽,很快其他人也跟著咳嗽起來,喬青青只覺得喉間全是海水的腥咸的味道,眼睛也很難睜開。
喬青青咳出很多海水,她粗糙數了數,她開口“我、咳咳”一開口就覺得喉嚨腫痛,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咳咳咳人都在吧”清點一番后喬青青松了一口氣,一家人都在。“曾光宇呢”她沒有看見曾光宇。
“在咳在呢”曾光宇從邵盛飛身后探頭,原來是被邵盛飛擋住了。
每個人的模樣都凄凄慘慘的。
“船壞了,每個人都抱一塊木頭吧。”邵盛安用刀將綁著破船的繩子一一割斷,木船散開,每個人都抱住一塊。
“有沒有哪里受傷媽,爸”喬青青一邊拉著喬誦芝檢查,一邊問旁邊的其他人。
邵父抱著邵母,將讓她趴在木頭上,聞言忙說“我沒有,就是嗆到了”
“沒、沒事青青啊,你看看飛飛,我聽見他叫了”
邵盛飛捂著頭,頭上被撞破的傷口已經在水中被泡開,不再流血,但傷口白花花的看起來非常恐怖。
“好痛啊。”他說。
皮劃艇仍綁著,但已經漏氣變成一攤破爛,凄慘地浮在水面上。喬青青游過去看邵盛飛的額頭“大哥,給我看看。”
邵盛飛的臉色因失血過多而煞白,眼皮半拉著,喬青青檢查一番后松一口氣“沒有大問題,你們別擔心。曾光宇你受傷了嗎”
“我我沒事,就是手有點痛”曾光宇扶著邵盛飛,忽然覺得后頸一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喬青青抱住曾光宇,將針收起來,再拿出新的皮劃艇,跟邵盛安一起先將曾光宇弄上皮劃艇,再將喬誦芝和邵父邵母先扶上去,最后才是邵盛飛。
扶邵母的時候,她發出痛苦的哼聲,身體完全使不上力“背,背疼”
沒辦法,只好邵父先上去,再接應邵母。
“你這一手可真快的,我都沒趕上。”邵盛安的手刀都舉起來了,沒想到妻子速度更快,一針就把曾光宇弄暈了。他也聲音嘶啞,邊說著邊拉著喬青青檢查,看她有沒有哪里受傷。
“嘶,我沒事,就是一些撞傷,你呢”
“我也沒事。”
喬青青拿出兩個藥箱“能處理的你先自己處理,還有爸和大哥那邊。”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