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皺眉,鼻尖好像嗅到了什么,但青青身上好像沒有
喬青青對他笑“給我帶了什么”
邵盛安就先不去想了,笑瞇瞇地拿出一個盒子“路上撿的,差點把我絆倒,我拿棍子挖了挖就挖出這個東西來了。”
喬青青接過,打開陳舊的盒子,里面赫然是一塊金表,被腐蝕得顯出老舊的痕跡。
“盛安的財運真不錯啊,竟然能撿到金表哈哈。”邵父哈哈大笑。
“我也沒想到,就隨手挖了挖。”
邵盛安領著宋三河去楊樹林,也幫忙伐樹搬運,實在累得夠嗆。吃過邵母給他熱的飯菜后他就去洗澡了,洗完澡后夫妻倆在小帳篷里說話,邵盛安小聲問“你跟誰動手了,沒受傷吧”
“我換了衣服,你還聞見味道了”喬青青抬手聞了聞。
“有一點血腥味別動。”邵盛安拿了塊毛巾擦她的頭發,毛巾很快染上一點紅。喬青青換了衣服擦了臉,沒想到頭發上還沾了血,大概就是這點血留下了氣味吧。
“沒什么,遇見了兩個貪心的人。”將事情說了。
邵盛安從她開始說,臉上的柔和就一點點消失了,他并不知道還有那樣的事情。
“還好,還好有岳母和大哥在你旁邊,不然的話我都不敢想”妻子三言兩語說完,邵盛安卻能從中想象得出當時的情景多么緊張危險,要是岳母和大哥撐不住,他們三個人會被瘋狂的那群人撕碎的。
“沒事了,已經過去了。”喬青青反手握住他的手安撫。
邵盛安眼中有殺意“照媽說的,當時還有一些人跑了,那些人全都是隱患。”
“是,這事也是沒辦法,媽和大哥不可能繼續追殺他們,當時的情況不允許,他們也沒有這份殺心。”能夠破除困局已經很難得了,喬青青從未想過她媽和大哥能殺人。而她醒來后,那些人已經蹤影全無,否則的話她一定會斬草除根,不留后患。
“今天這遭處理得及時,以后就說不準了。”
喬青青眼中也有些陰霾。
“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又不可能不出門,跟做賊一樣天天躲在家里。”邵盛安琢磨著,“我們還是照常生活吧。”
“我也是這么想的,這件事不能瞞著爸媽他們,明天我跟他們說一聲,讓他們也警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