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鯊魚隊一去就幾天沒有消息。
“希望全部都能平安回來”食堂劉阿姨擔憂地說,“我侄子也去了,他家里就剩下他一個了,還沒娶媳婦呢,要是出事了可怎么辦啊。”
喬青青安慰了兩句,劉阿姨嘆氣“還有啊,其他船也還沒有回來,我表妹就在那邊,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事了。”
人活在這個世上少不了牽絆,喬青青自己也一樣,她很能理解劉阿姨的心情。見劉阿姨主動提起了其他船,她就試探地打聽幾句“其他船數量也不少,遇到危險能互相支援,肯定沒事的。”
劉阿姨又嘆氣了,眼睛還紅了“你不知道啊,海上龍卷風哪里是好相與的,我們逃命都來不及,全都被分散了要是大家都在一塊兒還好些,就怕全都分開了,遇到鯊魚那種可怕的東西怎么打得過,你也看見前幾天打死拖回來的鯊魚尸體了,老天爺啊那么大的鯊魚”
喬青青沉默了。
喬青青每天都回家睡覺,每天回家都能看見家里的木船進度在慢慢往前推進,這一天邵盛安帶宋三河他們去楊樹林,她回家時天色已晚,卻沒有看見丈夫回家。她壓下擔憂,巡視家里的圍欄和陷阱。
理了一圈后,她感覺到有不太友善的視線在暗處落到她身上。
這種視線,最近似乎經常出現。喬青青微微皺眉,不動聲色地進帳篷去。
不遠處,兩個男人擠在一處土墻后面,險些將人家用泥巴木頭壘起來的土墻壓垮了。
“喂你們干嘛啊”宋三河的營地里四個人留守,劉振和宋三河今天都不在,去楊樹林砍木頭去了。守家的是一個四十歲的男人,宋三河給他留了一把砍柴刀,此時他就抓起砍柴刀大聲呵斥,“縮頭縮腦的是不是要做壞事你是哪里的”
他兇神惡煞的,營地里其他三個人也齊齊操家伙站起來。
兩個男人剛才只顧著偷窺,此時見惹了麻煩趕緊拔腿就跑。
“嘿別跑啊”
兩人跑得不順利,大概是對這邊不熟悉,夜里視線不好,兩人少不得撞來撞去引來許多咒罵聲。直到跑得遠了,兩人才停下大喘氣。
黑衣男撐著膝蓋,問藍衣男“確定了嗎真的是她啊”
藍衣男直接坐在了地上,喘著氣點頭,眼中的激動在月夜霞閃動著“就是她我記得她的臉,就是她有空間”
黑衣男也激動了“沒想到真的有那種東西啊,我還是覺得像假的,會不會是你發夢記錯了”
“不可能我忘了別的都不會忘記那件事”藍衣男憤怒道,“他們一家太厲害太狠心了,我們只不過是想要讓她幫幫忙救救大伙兒的命,她的家人就又用刀又用弩,連殺了好幾個人他們這么心狠手辣,肯定是空間里有很多好東西,舍不得分給我們”
前些天見到那個女人,是意外之喜,藍衣男一開始還沒有認出來,擦身而過后才想起來。
就是那個在水箱上昏迷的女人,那個女人身上有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