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包子我的包子啊”他被搶了食物,鼻血流了一臉,哭泣的時候血和鼻涕將臉糊得臟兮兮的。
柳昭云心生憐憫,拿出自己的食物給他“你拿著”
少年搶過袋子,一溜煙躥進了巷子里不見蹤影。
“”柳昭云收回手,神情復雜。
來到治安支隊時,柳昭云的心情還沒有平復過來,喬青青領著她一起報道,領取鑰匙,搬行李到新宿舍。這里的環境很差,分到的宿舍到處都是酸雨遺留的痕跡,看著墻上的裂縫,柳昭云想著找時間得補一補,不然的話下雨的話就麻煩了。
“回頭再弄吧,半個小時后要集合,別遲到。”喬青青交代一句,低著頭繼續疊衣服。
柳昭云嘆一口氣“我沒想到這里會是這樣的,基地怎么會有這種地方好吧,我會盡快適應的。”
燭光下,喬青青神情平靜,柳昭云很想開口問為什么你好像一點都不吃驚,你是不是來過這里但想起剛才喬青青殺人不眨眼的模樣,她就什么都沒有問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經歷,問那么多做什么呢。
就這樣,喬青青跟柳昭云在基地外圍的輪班正式開始了。
這里的工作非常忙碌,幾乎沒有閑下來的時候,黑暗中滋生的各種犯罪,在這里像下水道瘋狂繁育的老鼠一樣,多得數不過來。很多情況下,都是巡邏的時候聽見聲響,等循聲趕過去時,犯罪行為已經完成,留下失去財產的被劫者,有時候被劫者還會受傷,甚至送命。
這一天,喬青青他們看見的是一個慘遭侵犯的女人,她脫下自己的外衣給對方披上,女人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神木木的。
“媽的我去找追青青你看著她”
兩個同事繼續追,喬青青將照燈掛在車頭,坐在地上。
不知道過去多久,女人才發出一聲哭聲,然后越哭越大聲。喬青青拿出水來,扶她坐起來讓她喝水。女人喝了一口后轉頭看她,被眼淚浸濕的眼睛里好像不止是悲傷與憤怒的情緒,喬青青靜靜地跟她對視,心中有異,扶著女人的手微不可見地繃緊了。
“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女人開口發出嘶啞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讓喬青青有一瞬間反應不過來。但下一秒她就皺起眉頭“我沒有。”
“你有”女人突然用力推開喬青青,喬青青坐得穩,并不是那么輕易推動的,但她順勢后退,然后站起來。
女人搖搖晃晃的趴到地上,喬青青退后幾步站著,抬頭看向同事們離開的方向。
“你在看不起我,你在嘲笑我是不是”女人扶著地重新坐直了,瞪著喬青青,脆弱又尖銳地喊,“你以為我不想跟你一樣嗎,你憑什么嘲笑我,我也不想過這樣的日子的”
喬青青知道對方情緒失控了,也許是把她當做宣泄口,因而并不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上,但她也不想開口去勸導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