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杉社區治安小隊里,跟她一樣來自新社區的弓弩手不少,喬青青跟他們一起結伴回家。
路上他們遇到了劫匪,但運氣好的是,他們本身就是弓弩手,在察覺到有劫匪后他們立刻做出反擊。黑暗阻礙了視線,但他們都是在烏鴉圍獵中生存下來的弓弩隊成員,經驗遠比視線重要,喬青青和另外一名同伴射出兩箭,于黑暗中正中敵人的身體,黑暗中發出兩聲慘叫。
“是弓弩手撤退”
燈光四處照,同伴松了一口氣“那些人跑了。”
“我聽說過這條路很危險,經常有人在這里被搶劫,治安隊很重視這條路的巡視”
正說著,治安隊從另一頭巡邏過來了,隊伍后面墜著長長一隊要前往坪山社區的行人,他們借助治安隊的庇護,忐忑地走了大半路程。雙方遇上,這條路的治安小隊隊長上前來詢問,見他們帶著大批行李工資,腰間綁著箭囊,就知道他們是休假回家的弓弩隊。
“你們應該不需要護送吧”
喬青青跟同伴們商量了一下,達成共識后讓喬青青回復“我們剛才遇到劫匪了,不過他們并沒有占到便宜,你們走吧不用管我們。”
小隊長松了一口氣,笑著說“那就好,你們小心一點,前面一段路的路燈被劫匪損壞了,你們通過的時候注意照明不要被偷襲,我們就先護送這一批行人到坪杉社區了。”
隊伍錯開,各自繼續往前走。
三個小時后,邵盛安和同伴也來到這條路。在經過損壞的路燈時,他將頭燈戴上,三兩下攀爬上燈桿,從背包里掏出工具開始修路燈。
同伴們驚呼“你怎么爬這么快屬猴的嗎”
“盛安,你還會修路燈啊”
邵盛安嘴里咬著扳手,雙腿盤著燈桿固定身體,仰頭拆線沒有應答。
同伴們將手電筒光往上照,幫他照明。
十來分鐘后,頭頂的路燈閃了兩下,恢復照明。
等邵盛安從燈桿上滑下來,迎接他的是同伴的拳頭。同伴用拳頭輕輕地撞他的肩膀,笑著打趣“還不知道你會這一手呢”
“我之前是電工,走吧,我們繼續走。”邵盛安沒有多說,從同伴手里接回自己的自行車
。
一行人繼續趕路,身后的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拖得老長。
一個月沒回家,說不擔心家里人是假的。喬青青歸心似箭,進入平安社區后心跳得更快了,打開樓道的門,爬樓梯,來到六樓。她掏出鑰匙,停了幾秒沒有開鎖,抬手敲門。
一下兩下三下,屋里有人揚聲問“誰啊”
聲音中氣十足,喬青青一聽就笑了“我,青青。”
“哎喲青青回來啦”門很快被打開,邵母笑逐顏開地拉她的手,“你總算回來了,累不累渴不渴趕緊進來呀”彎腰提喬青青的行李。
“不用,我自己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