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起到六樓給蔬菜澆水,然后提桶下樓。經過四樓時,喬青青能夠聽到那家人的動靜,孩子哭大人哭,男人吼了一聲“別哭了丟不丟人”
喬誦芝翻了個白眼“我看最丟人的就是他了。”
她們繼續下樓去,深水井這邊排隊打水的人還挺多的,原因無他,烏鴉污染了社區里半數深水井,包括20棟附近的這個深水井,所以喬青青和喬誦芝得到五百米外的另一個深水井。人多井少,自然就得排隊了。排隊打水時,人們還要小心警惕空中,就怕有烏鴉來攪局。如果烏鴉侵襲,他們不僅得趕緊撤退,撤退前還得把井蓋蓋上,不然的話這口井又要廢了
期間還有居民起了摩擦動起拳腳,引來巡邏的治安隊,全部都被警告了一遍。
“這年頭打個水都不容易啊。”這么一耽誤,打水花了兩個小時,喬誦芝很有感觸,“你發現沒有大家的脾氣比以前差好多,一點小問題就會吵得不可開交。”
“大概是生活壓力大吧。”喬青青將水放下,打開601的門。她們打來的水都拿來給蔬菜澆水和給雞群喝,家里養的雞長勢喜人,但烏鴉的來襲顯然讓它們感覺到了來自天敵的恐懼,烏鴉來一次,它們就受驚一次,在雞舍里飛來竄去,咕咕哀叫,飼料也吃不香了。喬青青末世前采購了大量雞飼料,它們之前吃得歡,長肉快,眼見著才過去幾天,雞就不長肉了,邵母又氣又急。
“再養兩個月母雞都能開始下蛋了,唉”
“沒事,這也叫優勝劣汰了,活下來的會更堅強。”喬青青說,“活不下來的就拿來做烤小雞。”
“好,烤小雞好,聽起來就很好吃。”喬誦芝讓自己也了樂觀起來。
外面忽然響起敲門聲,喬青青看貓眼,發現是治安隊的人。她心中有了些想法,打開門一看,果然看見剛才的那一家子就站在旁邊,見她出來男人的妻子就指著她喊“就是她用刀傷害了我老公治安隊抓她去坐牢”
治安隊有兩個人,年紀大一些的詢問喬青青“我們接到舉報說你持刀傷人,你有什么要說的嗎”
“治安同志,我女兒沒有持刀傷人”喬誦芝聽見動靜忙沖出來,解釋道,“是這家人到我家鬧事,還拿刀砍我家的鐵門,我女兒是自衛”
“你胡說明明是喬青青故意的,她要殺我老公”
“媽。”喬青青拉住喬誦芝,對治安隊的人說,“我媽說的是實情。”將男人一家來她家里尋釁生事的過程說了。
“我不覺得我有錯,而且他脖子上那道傷口只是破了一點皮,沒幾天就能痊愈。”
她直視對方“我的鄰居可以作證。”
“你是在狡辯我”
喬青青看向男人,眼神平淡,卻讓男人說不出話來。
此刻喬青青心里想,她為了家人居住環境的安全選擇爭取機會進入新社區,既然是為了這里的秩序,那么現在她被秩序束縛也是正常的。如果現在是在基地外圍,那么混亂難以管轄的地帶,她能夠很輕易地找到機會殺了他,絕對不會留下后患。
但在這里,她只能割破他脖子上那一層皮恐嚇他
治安隊的人用手示意男人一家先冷靜,男人找到臺階閉嘴了,不敢去回想剛才喬青青那一眼,這個時候他已經退縮了。
作者有話要說早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