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讓阮阮不開心,我就你媽打你”
五月在不少兵叔叔的大小聲中,走了。
駱肇堯臉都黑了。
這可是親兒子。
威脅他的話都如此的有意思。
他轉手就踹了一腳柳南橋“你笑個鬼呀”
柳南橋躲閃的及時,不過是堪堪被碰到。
他看向駱肇堯的眼神里都充滿了同情。
堪堪他這日子混的,還能夠再慘一點嗎
簡直就是把日子過程了最慘的存在。
“我就是想著,就五月的想個,他是真的會說到做到”
柳南橋還是熟悉五月的,畢竟他比駱肇堯熟悉五月,駱紅云經常帶著他來找自己。
駱肇堯嘆息一聲“這個臭小子是不是有點兒太聰明了三歲的孩子會有這么強的邏輯性”
柳南橋無語的說道“那是你兒子,你都不知道,誰知道”
駱肇堯搖頭“我剛跟他相處了幾天,哪里會知道”
他也是有些遺憾的,沒有參與到孩子前面的人生中。
這是無法彌補的。
柳南橋說道“這次你有什么打算要來這邊嗎”
他跟豹子他們都在這邊的,他是希望駱肇堯也一起。
駱肇堯直接拒絕“這次是準備好好的休息一年,先養孩子陪著媳婦。”
柳南橋搓搓手“堯哥,跟你商量一個事情,你看我什么時候讓我爹娘去家里提親去”
他也老大不小了,想抱媳婦了。
駱肇堯呵呵一聲“做夢”
柳南橋急忙抱住他“堯哥,你是我親哥,不帶這么坑人的,再說了,以后紅云嫁給我,也不用去我老家,還是住在唐家村,跟在家里一樣的,絕對不會委屈她一下。”
他認為這點應該能夠打動駱肇堯。
可是駱肇堯很是干脆的說道“紅云還小,等兩年”
柳南橋不干了“堯哥,你這就有些不講理了。小嫂子跟紅云一樣大的,你閨女兒子都有了,我卻連媳婦都沒有,不帶這樣的。”
越想越委屈,一想到自己以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娶到媳婦,柳南橋就要嚎啕大哭。
反正都是男人,他也不嫌棄丟人。
駱肇堯就沒有見過臉皮這么厚的家伙,他還是如何想到用哭來逼自己的
“你給我起來,這是什么個行為,你又不是女人,哭唧唧的做什么”
駱肇堯嫌棄丟人,讓他起來。
柳南橋抱著他不撒手,“堯哥,你同意了,我就不惡心你”
感情他自己也知道這個行為很惡心人。
駱肇堯直白的說道“我媳婦當時是特殊情況,而我妹妹確實不成,不單單我這里過不去,我父母也不會那么早讓她嫁人,你要是有心的話,就再等一年吧,孬好等她過了二十四歲。”
這是最低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