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看著你爹打人,心里好受了”
秦天成蹲在五月跟前,笑嘻嘻的問道。
五月還是不想承認,只是別扭的說道:“誰稀罕,我以后會打的更厲害。”
秦天成捏住五月的臉頰:“小家伙,死要面子,這可真隨你爹”
五月掙扎,卻也沒有生氣,他知道秦天成就是跟他玩。
等駱肇堯把人收拾明白后,他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男人,又看著撲過來鬼哭狼嚎的錢嬸嬸,如同冷風般的聲音讓動靜瞬間消失。
“再有一次敢說我兒子,絕對不是打一頓就可以的,我是軍人,我的妻兒不是你們可以隨意羞辱的。”
只這么一句話就讓錢嬸嬸嚇壞了。
她以前是顧慮過,但是唐阮阮從來不真的做什么,如今她倒是明白,不是唐阮阮做不做什么,而是她能做什么的事情。
最后她扶著自己男人走了,哪里還想著占什么便宜。
駱
肇堯心里的火氣依然沒有消失,他知道人的劣根很難改變,可是他不想自己的妻兒受到這種羞辱。
等他回去找唐阮阮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她依然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
秦天成跟趕過來的江北架著駱肇堯先出去。
蘇繡兒跟海圖娜則是圍著唐阮阮問道:“你怎么想的”筆趣庫
他們當然是看到唐阮阮脖頸處的痕跡,估計駱肇堯剎不住車,一下子就造成的。
唐阮阮讓他們自己找吃的,而她則是趴在炕桌上不想動。
“還能夠如何想,就那樣唄”
唐阮阮的消極應對,讓蘇繡兒很不滿意。
“咋了,他駱肇堯難得有了二心那咱們就踹了不要了”
海圖娜點頭,“可不就是”
唐阮阮笑了起來:“什么二心,我都沒有問,不過應該沒有,他之前被抓了,在集中營熬了四年。”
本來還想說什么的蘇繡兒瞬間轉變了態度,“那應該不會有二心,我說怎么看著瘦脫了相,集中營是人待著的地方嗎”
他們都聽說過集中營,倒不是他們知識多么淵博,不過是因為曾經聽過二戰時候的集中營,都是以前的洋鬼子帶來的消息,這些年說的人不多,但是不代表他們這些人不知道。
那就不是人能夠生活的地方。
就以駱肇堯的能力,都需要四年才出來,可見那邊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其實吧,堯哥能夠活著回來已經很厲害,再說了,這些年你不是一直堅持堯哥沒有死嗎這不是很好的結果嗎”海圖娜碰了碰蘇繡兒,這才說道。
蘇繡兒猛點頭。
她還是崇拜駱肇堯這種軍人,真的是鋼鐵硬漢。
唐阮阮嘆息一聲:“我也知道,不過就是別扭,這四年我已經學會了不再依靠別人,他這突然回來,我總感覺不太適應,再加上現在的局勢,你們能夠說好他接下來面對的是什么嗎”
蘇繡兒跟海圖娜臉色大變。
差點忘記了現在的局勢,駱肇堯可是從海外回來的。
那會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