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里說完那些事情,就說起來關于兩個小家伙的事情。
可能是隔輩親,駱爸爸對孫子孫女那叫一個稀罕,說起來兩個小家伙,他可以說三天三夜都不帶休息的。
駱肇堯急于知道孩子們的情況,自然不會阻止,聽著駱爸爸那些帶著很強個人色彩的描述,從中可以發現孩子們的性格。
對話持續到了兩個小時,駱肇堯終于忍不住,“我去看看阮阮”
唐阮阮在房間里一直都沒有出來。
都怕她出事情。
倒是駱肇堯不是很擔憂,別人不知道,他是知道唐阮阮是有空間的,再加上菩提子的照顧,他根本不怕唐阮阮出意外,他怕的是唐阮阮一直憋著,會出事情。
他抬手要敲門,還沒有落下去,就看到屋門被打開,唐阮阮一身濕漉漉地打開了門。
對上駱肇堯有些焦急的眼神,直接說道:“我沒有事情,你不用這么看著我,如果你有時間可以去陪陪兩個孩子,他們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見過父親,對你可能是有些陌生。”
駱肇堯卻握住了唐阮阮的肩膀,直接把人抱進懷里。
他是稀罕孩子,但是在這四年中,他根本就不知道孩子們的存在,支撐他熬下來的是唐阮阮,所以他只想把人媳婦抱在懷里。
唐阮阮身上是潮濕的,那是因為她剛剛沖了澡,此時被駱肇堯抱住,那種體溫是獨屬于他的,四年前她依靠在駱肇堯的懷里,什么都不操心,只需要駱肇堯去籌劃好一切,她依然保持著自己的純真。
可是四年的時間里,她經歷了太多。
如果要去細說,她可以寫一本百萬字的記錄史,那是關于她成長的。
肚子面對這懷孕的焦慮,雖然有父母有婆婆公公們的安慰,可心中的悲傷卻讓她透不過去,之后就是孩子出生后,各種的陌生問題,她都需要面對,心中再難受,也沒有人可以訴述,她只能夠去殺那些怪物。
從一個單純陽光的小姑娘,不斷蛻變,如今她可以單手砍怪物,甚至殺雞殺鴨這種事情,她都不會再有一點點的心理負擔。
只因為血腥見識太多了。
她還經歷過各種的磨難,不限于上輩子坑死她的那些人,還有一些惡心的算計,更加有各種流言蜚語。
也可能是這種環境,讓她不斷地成長,終于明白了,什么叫人生無常,她今年已經二十二歲,不再是十八歲時候難受的時候就哭泣,所以即便依然是那個熟悉的懷抱,她并沒有讓自己沉溺其中,不過是很快就把人推開。
“駱肇堯,給我一點時間”
她有些疲倦。
駱肇堯心中都是酸澀。
他卻再次抱住了她,甚至直接捧起她的臉親了下去。
這是他在過去四年夢中做無數次的事情。
他不想再忍下去,他不喜歡唐阮阮對他那種排斥的表情。
“阮阮,我已經錯過了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