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阮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她表情并不是駱肇堯想象的那般的歡喜。
甚至都帶上了冷漠。
“阮阮”
駱肇堯伸手去抱唐阮阮,結果被唐阮阮躲開。
“別碰我”
唐阮阮聲音很是尖銳。
駱肇堯急忙站定,他雙手平舉,對著唐阮阮說道:“你別著急,我不靠近就是。”
唐阮阮看著他那一身狼狽的樣子,只是指著門口說道:“出去”
駱肇堯哪里舍得出去,可是唐阮阮表情很是堅定,他知道此時的唐阮阮肯定還不能夠接受他活著回來吧。
他只好慢慢地后退。
“阮阮,我知道這些年沒有回來,你肯定會無法接受,我不知道如何解釋,但是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我以后都不會離開了”
駱肇堯真的是很用心地去解釋,可是這個話在唐阮阮這里,一點用都沒有,她只是看著駱肇堯,似乎毫無波瀾。
這幾年,她想過很多次,她堅信駱肇堯沒有死,但是她想不通是為什么他不出現。
等了一年又一年,要不是所有人都不準她出去找人,估計她在當年生完孩子就出去了,可是她沒有去,菩提子卻被她帶出去,只要是能夠菩提子弄能量,她真的是什么都做了,可是依然是找不到駱肇堯。
她都絕望了。
甚至最后想著,只要是駱肇堯還活著,就算是一輩子見不到,也都可以接受。
在她如今已經慢慢地接受了生命中沒有駱肇堯的時候,他出現了。
那顆已經麻木的心此時重新復蘇,卻不是歡喜,還有無盡的疲憊。
那種堅持了幾年的信念,突然消失了之后,是空曠的虛無,她竟然害怕起來。
就連菩提子提醒她,駱肇堯身上經歷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她都不想關注,她把自己封閉起來。
當年對駱肇堯有多依賴,后來得知他犧牲后,那種絕望就有多么的巨大。
駱肇堯看唐阮阮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只能夠退出去。
等他從房間里出來,轉頭就對上一串腦袋,他們都扒著院門的門框,特別是最下面的兩個小腦袋。
他調整一下表情,要去打招呼,就聽見胡雪說道:“麻溜地去后院洗澡去,我去買豆腐,紅云你去弄點艾草葉過來,去去霉運”
駱紅云扯扯胡雪的胳膊:“媽,現在不準講封建迷信”
胡雪才想起來現在是個什么情況,就說道:“那不去霉運,就是給他熏熏,這一身的怪味,需要艾草好好的熏熏”
駱紅云看出來自己親媽是非要去給駱肇堯熏艾草,反正在屋檐底下就有掛著的,本來是想著今天過端午祭掛上的,哪里想到親媽要用。
她剛要去扯屋檐底下的艾草,就聽見有人喊道:“今天的艾草哪里能夠摘下來,我家有曬干的,我去給你們拿”
隔壁鄰居黃嬸子喊了一嗓子,駱紅云就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