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子如同一個普通的掛件掛在了菩提樹上,一動不動,反正此時的它也不敢去聽,更加不敢去探究,至于空間波動了多久,它不知道。
菩提子可以沉睡選擇逃避,但是外面的一群人卻急壞了。
這咋沒有動靜呢
江北他們本來還想著搗亂來著,結果什么動靜都沒有,就感覺是不是駱肇堯的身體不成,實在熬不住他們也去休息。
這一夜到底激烈到什么程度,估計只有空間知道吧。
第二天,日上三竿唐阮阮才清醒,好在在睡覺之前兩個人回到了房間里,不至于今天一早有人敲門的時候,唐阮阮發現不了。
她還沒有睜開眼睛,就感覺周身都是疼痛。
昨天晚上駱肇堯瘋了。
簡直是要命。
她按著自己酸脹的后腰睜開眼睛,結果就對上駱肇堯的視線。
“很難受嗎”
駱肇堯有些不自在,他伸手要去幫忙揉捏,可惜唐阮阮瞪他。
“我都說了不要了,你還要繼續,我受不住了”
駱肇堯抱人哄了半天,直到外面傳來駱紅云的聲音,駱肇堯才先起來。
“你再躺一會,我去看看。”
唐阮阮倒是猜測到了一點什么,小聲說道“我也起來了,是要過去給婆婆公公奉茶。”
這是規矩,駱肇堯想說不需要,可是看到唐阮阮堅持的樣子,還是沒有開口。
“你身上有沒有藥我給你上一下。”
唐阮阮撇嘴,她當然想有這種藥,可是誰知道這種身體上的酸麻,菩提子說沒有辦法,只能夠慢慢地消化,疼痛沒有,其他的感覺消失不了。
駱肇堯聽完她的話,也知道是自己的緣故,只好幫她把鞋子穿好,把她抱在臉盆架子那邊,這才去打開門。
駱紅云探頭看了一眼,無聲地問道“嫂子起了嗎”
駱肇堯嗯了一聲,駱紅云才松了一口氣,“家里來客人了,咱媽讓我來叫你”
這要不是來了客人,以胡雪對唐阮阮的寵愛,肯定不會叫她起床。
駱紅云不用駱肇堯問就指了指一個方向,駱肇堯秒懂。
他看唐阮阮已經收拾好自己,就跟她一起去找父母。
到了主屋那邊,果然看到了來人,唐阮阮也是認識這會,主動打招呼。
那位大領導笑道“大喜的日子,來叨擾,希望別介意。”
駱肇堯也是個不客氣的“介意就不來了”老領導笑容僵住,咬牙說道“有正經事。”
唐阮阮看明白了,就主動說道“那我先去做飯”,,